我的目光牢牢地鎖在鏡子里她那副高潮中的表情——眼睛半閉,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瞳孔上翻,嘴唇微張,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
那是一張徹底沉浸在快感中的、完全放空了理智的臉。
我繼續摳弄著她的騷穴。
即使她已經在噴著淫水,即使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完全靠我的手臂才沒有滑倒,我依然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我的手指在她的穴里繼續猛烈地抽插著,拇指繼續在她的陰蒂上用力地揉搓,甚至比之前更加兇狠、更加急促。
“對……就是這樣噴出來。”我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贊嘆,“全部噴出來,不要忍……”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然后又是一股滾燙的汁液噴涌而出。
她整個人都癱了,像一只被徹底抽空了力氣的布偶,軟軟地掛在我身上,只有那不斷收縮的穴口還在訴說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多么猛烈的風暴。
我的手指剛從她那漫著水的小騷穴中退出,帶出一線晶亮的黏連——她的身子就猛地一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整個人往地上滑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她下滑的身子。
她軟得像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渾身都泛著高潮后的余韻和熱度。
我把她扶到旁邊那張墨綠色的小圓凳上坐下,她整個人還是懵的,眼神渙散著,像是魂兒還沒從剛才那場風暴里收回來。
我蹲下身,勾起掛在腳踝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順著她的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往上幫她穿好。
她的皮膚還泛著潮紅,觸手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香汗。
穿好之后我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把那件被撩到腰際的淺灰色包臀裙拉下來遮好。
她坐在那張小圓凳上,垂著頭緩了好一陣。
等她終于從那失了神的高潮狀態中清醒過來時,臉上的紅暈卻一點沒退,反而有種慢慢蔓延到耳根和脖頸的趨勢。
她抬起眼來看我——那雙眼睛盈著一層水汪汪的光,像剛下過雨的湖面,帶著一種又羞又嗔的嬌媚。
“外面那么多人……被人聽到怎么辦?”她的聲音還帶著點高潮后的沙啞,軟綿綿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抱怨,“羞死人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我把那兩根剛剛在她穴里翻江倒海的手指送入口中,當著她的面,慢慢地吮吸干凈上面殘留的、屬于她初潮的淫汁。
那味道帶著一絲淡淡的腥甜,是獨屬于少女的、未經人事的氣息。
我用舌尖一卷,將最后一滴也卷進嘴里,然后對她笑了笑:“當然了。”
我用舌尖一卷,將最后一滴也卷進嘴里,然后對她笑了笑:“當然了?!?
她看到我那個動作,臉頰又紅了幾分,目光閃爍地移開了。
我笑著將她拉起來。
她的雙腿還是有些酸軟,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明顯打了個顫,整個人往我身上靠了一下才站穩。
我扶著她的腰,等她找回平衡,然后往試衣間的門走去。
“等等——”
林幼薇從鏡子中瞥見自己的臉——那張臉上還帶著一目了然的、可疑的紅暈,眼尾泛著桃花色,嘴唇微微紅腫,一看就是剛剛經歷過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她有些慌亂地伸手想按住門把手,“先別……”
可我已經把門推開了。
咔噠。
門鎖彈開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林幼薇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導購已經帶著職業的微笑迎了上來——她大概一直在附近逡巡,等著我們出來。
她的目光快速地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然后笑容更盛了幾分:“先生試了有點久呢,我還以為衣服不合適,正準備過來問問需不需要幫忙呢?!?
她的視線從我身上掠過,又落在我身后的林幼薇身上——林幼薇正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低著頭假裝在整理自己的裙擺,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顯然沒有逃過導購那毒辣的眼睛。
但導購什么也沒說,只是笑容不減地繼續打量了我一番:“尺寸很合適呢!顏色也很襯先生的氣色——藏青色確實顯白,這個版型把肩線收得很好,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精神?!彼撕蟀氩剑舷露嗽斨?,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心完成的作品,“兩位覺得還滿意嗎?”
我點了點頭,側過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幼薇:“我覺得挺好,主要還是看我女友的意思。”
女——友。
那兩個字輕飄飄地從我嘴里說出來,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導購的反應極快,馬上轉臉看向林幼薇,笑容里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恭維:“先生真的很尊重女朋友的意見呢!現在這么體貼的男生可不多了?!彼⑽⑼崃送犷^,“女士覺得如何呢?這套西服還滿意嗎?”
林幼薇本來還在為剛才那場荒唐的后怕而低著頭裝鴕鳥,聽到“女友”那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肩膀明顯頓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頭來。
那點慌亂和羞恥像是被一陣風吹散了似的,她的眼神里重新亮起了那種我熟悉的光——不是狡黠,不是算計,而是一種……被某種稱呼取悅了的光。
她抿了抿嘴,努力想要壓住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卻沒成功。
“嗯……我、我也覺得挺好的。”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點尚未完全恢復的、屬于高潮余韻的沙啞,但已經比剛才鎮定多了,“就這套吧,挺不錯的……”
導購自然是非常開心,笑容滿面地引導兩人往收銀臺走去。
刷卡、打單、裝袋——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導購本來提出要替我將舊衣服包起來,但我擺了擺手:“不用,我直接穿走?!蔽野褤Q下來的衛衣和運動褲遞給她,“把這個包一下就行?!?
導購接過那團皺巴巴的衣物,折疊整齊,裝進印著logo的紙袋里,雙手遞過來:“好了,祝兩位今天愉快!”
我接過紙袋,側過頭看了林幼薇一眼。
她站在收銀臺旁邊,手里捏著那張剛剛刷完卡的收據單,低著頭在看那上面的數字。
那側臉的線條在商場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柔和而精致,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她忽然感覺到我的目光,抬起頭來,與我四目相對——然后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又迅速移開了視線,耳根悄悄地染上了一層粉色。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們并肩走出那家店門,往商場出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之后,她的手——像是無意中,又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輕輕地、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觸感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然后她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往前走。
我沒有點破。
只是放慢了腳步,讓兩個人的步調漸漸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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