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哇,”張飛感覺肚里的酒蟲被勾引了出來,豹頭環眼亂轉,尋找著酒香飄來的地方,很快就看到了在大街西邊角落的敞亮處,坐著一個裸著肩旁,賣酒的漢子,他想也沒有想,就走了過去,上前問道:“喂,賣酒的,這酒怎么賣?”
賣酒的漢子轉頭一看,只見目前之人身高八尺,燕頷虎須,豹頭環眼,手提丈八點蛇矛,身后跟著數十兵丁,好不威風。
忙端上笑容,諂媚道:“哎呦,是軍爺啊,聽說這兩日徐州前線正在打仗,這是為了咱們老百姓著想,軍爺想要喝酒哪能收錢?來,軍爺想喝多少,小兒我免費贈送?!蹦浅嗦惚郯?,精瘦的漢子,拿起酒碗就要給張飛倒酒。
張飛左右望了望,心道:還有這等好事?娘的,當官了果然就是不一樣,喝個酒都能全免。他暗暗咋舌,看著他擺出的幾十壇酒,心算著能喝多少時間,這要是全都能帶回去喝該有多好。
“來,軍爺,你喝一口瞧瞧?”賣酒的漢子,熱情的遞過來一碗酒水,張飛看著碗中清白的酒釀,吞了吞口水,抬起頭瞧了眼天邊的太陽,擦了擦臉頰,嘀咕道:“這鬼天氣還真熱啊,口干的緊?!彼D過頭朝著身邊的兵士道:“我就喝一口,解解暑氣”
說完不待后面的兵士出聲,就伸手把那漢子遞過來的酒水奪了過來,大口一張,一碗飲盡。
“嘶,嘖嘖,好酒啊,聞著香,喝著更香。”張飛搖頭晃腦,意猶未盡的把碗放下,看著眼前的酒壇,越看越覺得的誘人。
賣酒的漢子眼珠轉了轉,提著酒壇,趕忙又要上前把酒斟滿,張飛后面的一個小將見狀,心中一急,忙疾步上前,攔住那賣酒的漢子,朝著張飛道:“將軍,大人吩咐過,在他們回來之前,不準你飲酒。”
張飛心中大怒,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大哥臨行前的千叮嚀,萬囑咐,也覺得這樣明目張膽的喝酒會影響不好,他撓了撓有些污燥的頭發,看著面前小將的面容,忽然咧嘴一笑,就計上心來,朝著他道:“快,把這些酒水全部搬到州牧府。”
那小將明顯一愣,有些不明張飛的意思,張飛見他還是不動,心中來了怒火,瞪著環眼,氣道:“你這廝怎么回事?我的話就不聽了?我要的是搬到州牧府大廳,又不是搬到我家,你瞎急個什么勁來?”
小將縮了縮頭,只覺耳中一陣轟鳴,大熱天的他竟感到全身有點發冷,心道:既然他不是搬去自己喝的,那就無事,大人回來我也好匯報。想通此關節,他招手對著后面的士兵道:“快,速度點,把這些酒水搬到牧府的大廳,記住了,千萬別放錯了地方。”小將再三叮囑道。
看著士兵把一壇壇酒水向著府上搬去,張飛心中早就樂開了花,他看著賣酒的漢子,心中高興,笑道:“喏,這酒一共多少錢?”
“不需錢,不需錢,”賣酒的漢子連忙擺手,諂笑道:“能給軍爺喝酒這是小店天大的福氣,你要是付錢這不折煞了小人不是?”
張飛瞥了眼身后的軍士,搖搖頭,從身上掏出一些碎銀,攤在手上數了數,嘟囔道:“什么不收錢,你當我是欺壓良民的惡霸???快些說,到底多少錢?”
賣酒的漢子仔細瞅了眼他手中的碎銀,半晌方道:“那,那就給半兩銀子吧,收個成本就好?!?
張飛眨了眨眼,有些迷糊,卻沒說什么,然后把手中的銀子全部遞了過去,笑瞇瞇的道:“你看看這銀子正好,俺不差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