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不差。”賣酒的漢子連忙擺手,賠笑著道。
見張飛高興的走遠,那漢子漸漸收起滿臉的諂媚,掂了掂手中的碎銀,呸的吐了一口濃痰,滿臉不屑,哼聲道:“窮黑鬼,早晚得教你死在酒缸里。”
糜府內。
“怎么樣?張飛可有什么動作?”劉豐看著糜芳滿頭大汗的從外面跑進來,親自給他倒了杯水,待他緩下來后,方問道。
糜芳心中惶恐,端著茶水咕嚕一口喝了下去,險些被嗆到。他擦了擦嘴角的茶漬,滿臉堆笑道:“不出主公所料,那張飛果真要在晚上宴請諸人,想來吃酒定是少不了的。”
“嗯,”劉豐點頭,前世劉備丟失徐州,就是因為張飛喝酒誤事,被呂布趕出了徐州,這次他讓人密切的關注著這件事情,就是為了確定呂布何時動手,眼下看來,最多不過今明兩日,呂布恐怕就會有所行動。
“對了,”劉豐看著糜芳道:“你妹妹這幾日在哪,怎么沒有看見她?”
“主公是說舍妹啊,”糜芳眼中藏不住的驚喜,他瞇著眼笑道:“舍妹這幾日一直和劉備的夫人甘氏在一起,要不要我去把她叫過來,陪陪主公解悶?”
劉豐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說實話,對于糜芳這種人他不是很喜歡,但是很多時候也只有這種人,用起來能讓人更放心,特別是如今的這種狀況下。
見劉豐不應聲,端起茶杯喝水,糜芳訕訕的笑了笑,也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過火了,又和劉豐匯報了兩句,轉身就屁顛顛的去找自己的大妹去了。主公既然沒有作聲,那豈不是同意自己去請大妹來?
劉豐在廳中等候沒多少時間,就看見一身綠衣的糜貞,緩緩而來。
糜貞今日身著淺綠衣裙,細細的腰肢,如初春的煙柳,身材婀娜玲瓏之中,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線,柳眉彎彎,嬌俏秀美,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鮮紅的小嘴,仿佛新生的櫻桃一般嬌艷欲滴,紅潤誘人。
她的臉上似是打了一層薄薄的胭脂,帶著微微的粉色,儼如三月里的桃花,黑白分明的瞳眸中,仿佛秋天的湖水一般清澈,絲光不染。
劉豐一瞬間有些怔神,今日的糜貞明顯是經過細心打扮的,這讓平素見慣了美女的他,也不禁生出想要贊嘆一聲的沖動。
(未完待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