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徹底呆住,雙眼圓睜,像是沒見過眼前的糜貞一般,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糜貞居然會作出這種事情,糜貞以為他生氣了,面色有些不自然,頭部微轉,低聲道:“大人你不要生氣嗎,我就是不想和甘姐姐分開,還有也不想讓她在一個人受罪了...”
劉豐回過神來,吞了吞口水,抓著糜貞的香肩,把她抹過頭來,盯著她的眼睛道:“貞兒,這誰教你的?這事要讓甘倩知道了,她會怎么想?還有就算我真的和她....以她的性格,要哭鬧自殺又何如是好?”
糜貞柳眉輕蹙,似乎是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她吶吶道:“甘姐姐還是完璧之身,你和她那般,應該......應該...”
這迷糊的小妮子,劉豐揉了揉眉心,心中苦嘆,雖說好事都讓他占了,但這后面麻煩的事情,可是一個也不差啊。
他看著糜貞低垂著頭,怯怯不敢說話的樣子,苦笑出聲,拉過她的小手,笑道:“你給她吃的什么藥,不會是春藥吧?”
春藥?糜貞轉過頭來,疑惑的望著他,搖頭道:“不是,不是哪,是丹陽參,我問府中丫鬟要的?!?
劉豐心中呻吟一聲,白眼直翻,這不就名字不同嗎?有什么區別,不過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了,甘倩既然已經吃了春藥,說什么都挽回不了了,他心思急轉,想著事后該怎么和甘倩解釋,但是任他想破腦袋,這也是一筆糊涂賬,又能怎么解釋的了?
就在這時,糜貞的臉蛋越來越紅,忽然她緊緊抓住劉豐的胳膊,哀求道:“大人,你就去吧,再晚些的話,甘姐姐會受不了的。”
奶奶的,這種事情還有女人比我還急的,劉豐干澀的咽了咽口水,心中已經有了想去的念頭,但是糜貞人在眼前,又不好意思直接起來走人。
他哼哼哈嘿的嘟囔幾聲,正準備說些什么,糜貞已經耐不住性子了,只見她拉起劉豐的胳膊,拽著他朝著門外走去,皺著小臉道:“大人你就快點嘛,大不了明日貞兒任你懲罰?!?
這小妮子是咬準了我的七寸吧?后日就結婚了,我還能怎么你。劉豐搖搖頭,隨著糜貞一起來到甘倩的小院外,他細細聽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怪,只覺耳邊似有若隱若現的呻吟聲。
把他推進門去,糜貞把門關上,在外面小聲道:“大人,明天貞兒來找你哦,我先回房睡覺了。”
說完,外面就傳來腳步聲,想來糜貞是真的走遠了,劉豐瞅了眼,空中彎月高懸,皎潔的月光輕輕揮灑,自己身處其中好像純潔的游吟詩人一般,他心中忐忑,正想要搜索枯腸,淘得幾首佳作來應應景,耳朵里就傳來幾聲壓抑的嬌喘聲。
哎呀,不急都不行啊,他心里哀嘆著這個年代的女子心,真是比大海還要寬廣,人已經打開門,溜進屋里了。
甘倩的閨房布置的很簡單,沒有糜貞房中那般有很多細小的裝飾,但是清簡之中,卻是別有一番韻味,粗大的紅燭,燃燒在靠近床邊的墻上,床上一個穿著薄衣的佳人,正在上面翻來覆去的扭動著。(未完待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