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隨他正面突襲,以最快速度控制莊園的主樓、t望塔、前后出入口。
眾人快速檢查一遍手里的武器后,伍德低聲吐出兩個字:“動手!”
蓄勢待發的流民瞬間行動起來,腳步踩在枯敗的落葉上發出沙沙聲。
雷蒙德帶著幾個獵戶出身的流民,躬身貼著柵欄的陰影,接著風吹樹葉的動靜掩護,緩慢而堅定地一點點靠近t望塔。
顯然,塔上的守衛十分懈怠。一人靠著欄桿打盹,另外一人站在t望塔的一側,哈氣連天的松開褲頭放水,對下方的動靜絲毫沒有察覺。
雷蒙德摸到十米左右,立即揚手示意停下,身后幾個流民紛紛挽弓搭箭,隨著連續幾聲弓弦悶響,塔上兩名守衛悶哼一聲倒下。
時機已知,伍德立即帶人從灌木林中殺出。這個時候已經無需隱藏身形了,莊園的大門的守衛這會也發現不對勁,立即呼喊示警。
兩米高的柵欄圍墻,里面沒有足夠守衛的話,根本攔不住人,借力一蹬,人就翻過去了。
跳進莊園,數名士兵舉著長矛迎面就朝伍德刺了過來。
伍德就地一滾,長劍順勢劃過一名守衛的小腿,起身后反手刺下,帶走一人。
法貝爾就直接多了,人還在圍墻上,直接把手里的長矛擲出釘死一人。整個人如摔角運動員一樣從圍墻跳下,手中圓盾狠狠地砸在一名來不及躲避的守衛腦袋上,腦漿四濺,死的不能再死了。
其余流民亦是狠厲異常,經歷過幾次廝殺,加上現在又是人多夜襲人少的莊園,完全沒有怕的可能。
戰斗很快結束,守衛頭目被五花大綁押到伍德跟前,其余守衛均一個不留處理掉。
莊園內其他農奴和自由民,也被帶到主樓前的空地上,等待伍德發落。
“糧食在哪?”
伍德沒有廢話,蹲下身子,眼神銳利地盯著腳下被捆綁雙手的騎士。
冰冷的口吻讓男人渾身一抖,牙齒打顫地說道:“在。。。在主樓的地下室。。。。有。。有兩囤小麥,還有干肉和麥酒。。。”
很快,雷蒙德帶人撬開地下室的門鎖,一股屬于小麥的清香和麥酒的酒香味撲鼻而來。
接著火把的火光,雷蒙德就看到地下室里堆放著的滿滿十多二十袋小麥。旁邊放著七八個麻袋,打開一看,里面全是干肉、麥餅。另外一個角落上則放著幾桶麥酒和油脂。
“太好了!全是我們需要的。”雷蒙德忍不住低呼出聲,眼眸里滿是喜悅,連日來的絕望和疲憊在此刻消散大半。
當一袋袋物資被流民們從地窖下搬到空地上,伍德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有了這些物資,足夠目前的隊伍撐多大半個月。
“法貝爾,裹挾莊園內的青壯,繳獲的兵器鐵錠和其他物資,一律裝車帶走。”
“明白!”法貝爾興奮道。
“另外,把那個守衛帶上。”伍德指了指被帶到一邊的守衛頭目,對法貝爾繼續道。
很快,大家立即行動起來,一袋袋物資被搬到一架馬車和兩輛騾車上,剩下少量放不下的,則是讓俘虜的十多個青壯背著。
回頭看了一眼劫掠一空的莊園,又看了看身邊因為激動而毫無疲態的眾人,伍德沉聲道:“走。”
通過俘虜的守衛供述,伯爵可能會派出正規軍剿滅他們這股流賊,留給流民的時間不多了。莊園守衛已經接到男爵的命令,留意最近有無流民隊伍路過莊園附近。
伍德的隊伍里面有老弱婦孺,行進的速度根本快不起來,如果不棄掉這些人,被追上是早晚的事。
一支二百多人的隊伍想掩飾行蹤,除非是戰斗意志很強的軍隊,像他們這樣的流民隊伍根本不可能做到,這個世界可供通行的路可不多,指望一群顛沛流離,食不果腹的流民天天爬山渡河,簡直天方夜譚。
“首領,要不咱們。。。”雷蒙德并頭而行,壓低聲音,其中意思不而喻。
伍德搖了搖頭,他不是圣母,但也不是隨意丟棄同伴的人,更何況婦孺老弱雖然在現在這個時候沒多大用處,等以后有了自己的據點,他們就是據點的未來。
最重要的是隊伍里大部分人都是搶過修道院的,說是文明社會的公敵都不為過。
隊伍先天上的凝聚力就比其他流民隊伍要強。自己好不容易才把流民一點一滴凝聚起來,絕不可能輕易做出這種自廢武功的事。
低聲朝雷蒙德吩咐了幾句后,伍德帶著隊伍繼續趕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