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慢慢從痛苦的追憶中掙扎出來,滿臉苦澀道:“大人,我們這條村子有近三百人,以種地為生,平時也外出狩獵。”
伍德順勢道:“我叫伍德,暴風堡的首領。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帶上村子的獵物和毛皮或者其他特產,前往暴風堡交易,互通有無,你們村子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村長莫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抓住伍德手:“您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能去您的領地行商?”
“自然是真的,”伍德點頭:“我保證,交易公平公正,不會因為你是斯諾人就欺負你們。在我的眼里,沒有維蘭人和斯諾人之分,只有朋友和敵人。”
“太好了,大人,您回去的時候,我愿意跟隨您一同返回暴風堡。我想親自去看看那邊有什么我們需要的貨物,您看可以嗎?”
“當然。”伍德接著又問道:“襲擊你們的這些家伙是哪里來的?”
老莫克搖搖頭道:“都是些生面孔,不確定。”
伍德立即從對方的話里捕捉到異樣,追問道:“生面孔?你的意思是?”
村長莫克回答道:“在我們村子周圍還有幾個和我們一樣的村子,也有祖地那邊全族遷徙過來的部落定居點。我們平時偶爾會為了水源和土地發生戰爭,就像我們過去一直做的那樣。只是現在土地可以養活更多的人,相互劫掠的情況沒那么頻繁了。”
伍德聽到這里了然,一個生長在窮山惡水的族群,燒殺劫掠也是正常人性,不爭不搶的部落是無法生存的。
人只有滿足了生存,才會衍生出精神道德倫理。不管是維蘭人,抑或是斯諾人,本質上都沒有區別。人吃人,一個披著虛偽的外衣,一個赤裸裸的血腥。
伍德隨即轉頭對身旁的護衛吩咐,“把俘獲的斯諾匪寇帶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扈從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將三名被捆綁的紅發蠻族帶到面前。
伍德居高臨下地看著其中一名俘虜,語氣冰冷:“我問你,你們是哪個部落的?從哪里來?”
那俘虜滿臉囂張,惡狠狠地瞪著伍德,嘴里用斯諾語大聲咒罵著。
一旁的扈從見狀,上前一步,拔出匕首直接割喉,然后揪住另一個俘虜的頭發按在地上,厲聲呵斥:“我們首領問你們話,答不答?”
那蠻族被扈從粗壯的小手按得動彈不得,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氣,終于露出懼色,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們是從諾斯大陸遷徙來的,三年前就在這邊建了定居點,有五六百人。方圓百里內,還有十多個斯諾人村子,大家常為了搶土地互相打……東邊的卡隆部最厲害,聽說有兩三千人,首領卡隆又多疑又貪婪,我們都怕他……”
伍德眼神一凝,又追問:“卡隆部的裝備如何?”
“就。。。就和我們一樣,戰士基本無甲,只有少數精銳有皮甲。”俘虜顫抖著補充:“周圍的部落都怕他們。”
老莫克看著眼前燒毀的木屋和受傷的族人,轉頭看向伍德,語氣愈發恭敬:“大人,不瞞您說,我們村子這幾年好不容易開墾出一點荒地,勉強維持生計。不知道你們那里有誤多余農具和武器,我們需要農具開墾更多的耕地,需要武器抵御其他村子和部落的襲擊。”
“當然,只要你付出相應的籌碼,農具要多少有多少。至于武器,如果我們彼此合作愉快的話,我會把這個交易選項列入考慮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