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9年。
四年勵精圖治,漢王國已一躍成為北海沿海不可忽視的一股勢力。
全境開墾土地總計13萬公頃,除去休耕地,實際播種六萬余公頃,務農農戶9200余戶,年產糧8.2萬噸,國庫充實,民眾安居樂業。
農業逐步擺脫原始的純人力耕作。近一半耕地用上耕牛、騾馬等大牲畜,重犁普及全境,耕作效率成倍提升。畜牧養殖業同步興盛,糞肥充足,糧產逐年走高;糧食富余又反哺畜牧,更多牲畜投入耕作、運輸,農畜兩業形成完美閉環。
漁產方面,鮮魚、魚干年供給超七千噸,本土捕撈加外部輸入已經除了滿足全民食用需求外,還大量向周邊內陸地區販賣。木材常年從米達爾人及其他斯諾部族進口,年進口量四千六百噸,建筑、造船從不短缺。
年產精鹽三千九百噸,徹底壟斷周邊所有勢力的用鹽需求。哪怕產能遠未填滿市場,但只要小幅調價,國庫便能入賬巨額財富。
農牧業帶動整條產業鏈:牧民、獸醫、棚舍修繕、干草收割與販運,從業者超兩千人。
手工業規模更是驚人,產業相關從業者達二萬九千兩百人,皮革占四成、紡織三成、鐵匠兩成,余下石匠、木匠各司其職,產品不僅自給自足,更外銷四方。
暴風港的港灣內常年商船云集,泊位飽和,帆墻林立。
波爾加半島、斯諾部族的海船過百艘常駐;兩年前開始,維蘭商人與貴族商隊更是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巴里亞海港傾巢北上涌入暴風港。
港口的關稅、噸稅、停泊費,各地集市的入市費、攤位費、城市建設維護費、商稅,關隘的入境稅,僅僅是與商業相關的各類稅賦收入就占了王國收入的三成,幾乎與鹽業收入平分秋色。
此外,在伍德的政策傾斜與財政補貼下,漢王國擁有小型邊境馬場十七座、中型馬場六座、王室大型馬場兩座。戰馬存欄1370余匹,年出欄穩定在330至390匹,馱馬、駑馬數量是戰馬的三到四倍。隨著以后馬場培育逐漸成熟,戰馬產能還可大幅上升,直至草場承載上限。
王國法度明確:每年年初結算王國產出,扣除全部支出后,國庫凈收入的一成自動劃入國王內帑,由國王自由支配這筆天量財富。
朝會之上,伍德端坐御座,語氣平穩有力道:“蘭德斯河港、阿爾加港進度怎樣了?”
宮相塞巴斯蒂安躬身回話:“回國王,兩處河港入冬前即可竣工通航?!?
“加快推進?!蔽榈碌愿溃敖杷分?,把夾灣、斯庫爾二郡徹底盤活?!?
格蘭西比河自暴風港入海,上游分作兩支:西支深入夾灣腹地,灌溉千里沃土;南支流經斯庫爾,連通境內湖泊。
伍德早些時候下令在巴夫勒爾附近建蘭德斯河港,在斯庫爾湖泊下游建阿爾加港。
暴風城、蘭德斯、阿爾加三港形成“入”字形水路網。為強化連通性,他又下令在兩內河港之間修通陸上商道,把“入”字形補成三角運輸網,沿途立驛站十余處專供商旅休整補給。
兩港一開,王國貨物流轉速度勢必再上一個臺階。
漢10年。
大陸南方,巨獸將貪婪的目光的投向北方。
十余年間,伊利諾人橫掃半個大陸,中部和西部多個小國、南部十多個富庶強大城邦,建立起強大的伊利諾共和國。
四月,伊利諾信使帶著執政官的通牒送至北方各大勢力。弗里斯人仍是散沙似的部落,連被遣使的資格都沒有。
通牒一到,北方炸鍋。
各國信使晝夜奔馳,互通立場對策,沒有一家愿意臣服。各方約定,在維蘭王都格威特會盟,統一陣線,共抗強敵。
正當伍德啟程前往格威特時,急報忽然傳來,伊利諾突襲奇琴王國。
不到七日,奇琴兩大軍團全線崩潰,國王獻城投降,舉國并入伊利諾共和國成為其中一個行省。北方諸國人心惶惶,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為應對伊利諾人的壓力,伍德宣布擴軍。
從現有一個常備軍團,擴編為三個,每團滿編五千人;另從內帑出資組建王庭禁衛軍兩千人,只聽命國王號令。
漢王國如今錢糧充足、軍餉豐厚。過去數年,漢軍的訓練、士氣、裝備在北方已是獨一檔。加上龐大的民兵基數,擴軍招募的告示一出,不足半月便足額招滿。
伍德本來只想茍著發育,舒舒服服過日子。但伊利諾人把刀架到了脖子上。他這人話少,不喜歡磨嘰。
大丈夫生于亂世,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當伊利諾第二批信使踏入暴風城,態度傲慢,出威脅。伍德連聽都懶得聽,直接抬手:“砍了。”
信使主官人頭落地,鮮血飛濺。
“把人頭帶回去。”伍德聲音冷得像冰:“告訴你們的執政官烏略亞,這就是我的回答?!?
漢人這一刀,開了頭。
桀驁的維蘭人、剛烈的諾爾加德人紛紛跟進,斬殺伊利諾信使,奧爾維人則是驅逐信使,明確立場。唯有維克里王國左右搖擺,首鼠兩端。
五月,維克里不戰而降。六月,奧爾維公國臣服伊利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