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文班亞馬縱身一躍,劍鋒直指那名伊利諾將領的要害,動作快如閃電。
伊利諾士兵臉色大變,連忙揮劍格擋,可還是慢了一步,文班亞馬的佩劍刺穿了他的胸膛,鮮血噴涌而出。
文班亞馬拔出長劍,一腳將他的尸體踹下城頭,高聲喊道:“所有人都給我頂住!伊利諾人已經快撐不住了,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擊退他們!”
士兵們聽到文班亞馬的吶喊,士氣大振,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與伊利諾士兵廝殺起來,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巴登關隘上空。
大軍前方,馬背上的烏略亞看著城頭的戰況,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幾天前殺出的這伙援軍竟然能在短短幾天內,將巴登關隘的城防整頓得如此嚴密,守軍的士氣也大大提升,自己的士兵傷亡慘重,卻始終無法攻破關隘。
一名將領走到烏略亞身邊,躬身道:“執政官大人,我們已經猛攻了整整一天,士兵們傷亡慘重,糧草和箭矢也消耗不少,再這樣攻下去,作為進攻方,我們的體力已經不足以支撐繼續戰斗,硬打下去只會損失更大,不如暫時撤軍,再做打算?”
烏略亞望著城頭依舊在頑強抵抗的守軍,又看了看自己陸續退回的傷兵,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今天想要攻破巴登關隘,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撤兵!”烏略亞狠狠揮了揮手:“傳令下去,全軍撤退,擇日再攻!”
隨著烏略亞的命令,伊利諾士兵們紛紛停下攻城的腳步,狼狽向后撤退。
文班亞馬站在城頭,看著伊利諾人大軍撤退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他身上的傷口失血過多,已經有些體力不支。
士兵們紛紛圍了上來,扶住文班亞馬,臉上全是喜悅和敬佩:“將軍!我們贏了!我們擊退伊利諾人了!”
文班亞馬笑了笑,語氣虛弱道:“大家做得很好,我們守住關隘了!但大家不要松懈,伊利諾人只是暫時撤退,他們一定會再來的,我們還要繼續加固城防,做好準備。”
“是!”士兵們齊聲響應,聲音洪亮,響徹城頭。
陽光透過云層,灑在巴登關隘的城頭,照亮了士兵們臉上的笑容。
果然,幾天后,烏略亞再次率領大軍前來,對巴登關隘發起猛攻,箭矢、滾石、撞木輪番上陣,可巴登關隘的防守嚴密,城墻紋絲不動。
連續猛攻數日,伊利諾人在關隘城墻下再次丟下數百具尸體,卻始終無法攻破,烏略亞看著堅固的巴登關隘,無奈撤兵。
伊利諾人撤走沒幾天,南多被叛徒殺死、維蘭主力覆滅的消息傳入巴登關隘。
駐守西線的維蘭部隊得知國王慘死、主力盡失,軍心瞬間崩塌,不少農奴兵棄械逃亡,剩余部隊淪為殘軍,士氣跌入谷底,士兵們人心惶惶,不少人甚至想要繼續逃竄。
文班亞馬見狀,立馬派人快馬加鞭,將此事告知坐鎮東線提什卡山埡口的索托卡。
索托卡接到消息后,對信使下令:“讓文班亞馬接管所有維蘭殘軍,將他們全部吸納進諾爾加德的軍隊,統一調配,守住巴登關隘,不許有任何閃失!”
信使領命,火速趕回巴登關隘,傳達了索托卡的命令。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氣越來越寒冷,寒風如刀割般呼嘯,轉眼進入十一月,凜冬正式降臨。巴拉第斯山脈被白雪覆蓋,天地間到處白茫茫一片,積雪沒過腳踝,行軍和作戰變得異常艱難。
雷格見戰事陷入僵持,且漢軍減員頗大,加之糧草嚴重短缺,便趁著這個機會,率領三千余漢軍殘兵悄悄返回漢王國休整,等待時機再南下支援。
北地的各方勢力,都趁著嚴寒暫時停下了廝殺,以為能喘一口氣,可一個無人預料到的消息如同驚雷般砸了下來。
烏略亞竟在極度嚴寒的惡劣天氣下,率領一個軍團的精銳,冒著暴雪直接翻越了巴拉第斯山脈。
提什卡山埡口的守軍,早已在嚴寒中放松了警惕,根本沒有察覺身后的動靜。當烏略亞從埡口后方猛然殺出,守軍猝不及防,紛紛潰敗,烏略亞幾乎沒費多少力氣,就輕松拿下了提什卡山埡口。
拿下埡口后,烏略亞立馬派出信使,快馬通知埡口外的伊利諾軍團火速趕來支援,加固埡口防御,嚴防諾爾加德軍隊反撲。
數天后,烏略亞集齊兵力,再次攻打巴登關隘,文班亞馬雖拼死抵抗,可腹背受敵,兵力懸殊,巴登關隘最終還是被攻破。力竭昏死過去的文班亞馬,被十幾名親衛拼死護著,最終趁亂殺出,不知道逃往何處。
至此,諾爾加德王國的南大門徹底敞開,伊利諾大軍可以長驅直入,直逼諾爾加德王都。
烏略亞趁著消息還沒傳到遠在王都的索托卡耳中,率領大軍冒著大雪嚴寒,瘋狂攻略諾爾加德南部的兩個重鎮,守軍無力抵抗,紛紛投降。
當索托卡得知提什卡山埡口、巴登關隘接連失守,南部重鎮被破的消息時,諾爾加德僅剩的土地已經無險可守。急怒攻心下,一口鮮血噴出,索托卡當場病倒在床,臥床不起。
所幸此時溫度越來越低,暴雪封路,伊利諾人的大軍也難以繼續推進,外出極易被凍傷,雙方就這樣暫時陷入僵持,北地迎來了短暫的平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