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立馬開口喝斥:“簡直荒唐!讓我們放棄信仰歸降伊利諾,絕不可能!”
主教瞥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在他眼里,塞巴斯蒂安雖然是承天教的教皇,可也就是一個小教,語氣輕蔑:“只要你們答應,我們就出面斡旋,讓執政官烏略亞把漢王國降格為大公國,地盤就留暴風城和夾灣郡,伍德,你在公國內照樣說了算,總比國破人亡強。”
廳內無論主和還是主戰派氣得紛紛出斥責對方狂妄自大。
伍德站起身來,走下御階說道:“我們已打算臣服伊利諾人,在不久后你就會看到,但改變信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伍德眼神冰冷地盯著主教:“你的提議,我不答應。漢王國不會放棄信仰,你們天督教有本事的話,盡可以把手段亮出來!”
主教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兇狠,惡狠狠地威脅:“伍德,你別不知好歹!沒有我們教會斡旋,你們即便投降,我也保證你們這些家伙會失去現在的一切!”
他頓了頓,又嘲諷道:“再說了,你們這些卑賤的家伙難道都忘了自己之前是什么身份嗎?不過是個運氣好走到這一步的流民、罪犯,識相的,就乖乖答應我的提議,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這番話徹底惹火了伍德,他幾步沖到主教面前,一把揪住主教的頭發,狠狠按了下去,主教疼得大叫,身子被按得彎成了弓。伍德貼著他的耳朵,惡狠狠地說:“老東西,給我閉嘴!別以為你是教會的人出來擺臺子,我就不敢動你!我告訴你,教會護不住你,你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我腳下,親吻我的鞋子!記住了,老畜生!”
主教嚇得渾身發抖,卻還硬著頭皮嘶吼:“伍德,你敢動我?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伍德狠狠松開手,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對著侍衛怒吼:“把這幾個人給我打出暴風城,以后再敢踏入漢王國一步,不用通報,直接砍了!”
侍衛們立馬上前,架起癱軟的主教和他的隨從,強行拖出議事廳一邊推搡一邊往臉上猛扇大比兜。
三人一邊掙扎,一邊咒罵,聲音漸漸遠了。議事廳里又安靜下來,伍德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道:“加緊備戰,隨時準備跟伊利諾人開戰!”
“明白!”
國王一錘定音,戰!眾人齊聲應下各自忙活去了。
這邊,到了鐵盾堡后,埃文并未立刻去見烏略亞,而是悄悄找到烏略亞的心腹巴羅伯軍團長,讓隨從打開攜帶的珠寶財物箱子,語氣誠懇:“軍團長大人,求你個忙。這次來我是帶著國王的囑托,特來投降的,但我們需要一點準備時間,到時候希望您能在旁邊幫我說幾句好話,敲個邊鼓,這些東西就都是你的。”
巴羅伯盯著眼前的珠光寶氣,眼里閃過一絲貪婪,琢磨了一會兒,笑著說:“小事一樁,這不礙事,我幫你這個忙。”
沒多久,埃文就被烏略亞召見了。他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尊敬的執政官大人,我奉國王之命來的,我們愿意歸降伊利諾共和國,但這需要一點準備時間,您知道,內部的聲音并不同意,處理起來有點麻煩,還請閣下通融一二。”
烏略亞皺起眉頭,當即就拒絕:“不行,沒時間給你們準備,現在就歸降!”
一旁的巴羅伯連忙上前,拉著烏略亞走到一邊,壓低聲音說:“別著急。我們的補給線太長了,剛開春,后方的補給還沒跟上,軍隊物資不夠,現在不宜跟漢人鬧僵,不如給他們一點時間,等我們補給到位,無論他們是真降假降,到時候都可以一并收拾。”
烏略亞琢磨了一會兒,覺得巴羅伯說得有道理,扭頭對著埃文冷聲道:“可以給你們準備時間,但最晚不能超過五月,到時候,伍德必須開放邊境,讓我們的大軍進入漢王國,不然,后果你們自己承擔!”
埃文連忙躬身應道:“多謝執政官大人通融,我們一定盡快解決國內的麻煩!”
埃文回到暴風城把情況告訴了伍德。
伍德暗中派了幾十支小隊伍,每支隊伍十幾人到三四十人不等,避開邊境伊利諾人的監視,悄悄潛入諾爾加德、維蘭和維克里地區,他們的任務是打著各地反抗軍的口號,專門襲擾伊利諾人的后勤補給線,搶他們的糧草和軍械。
除此之外,伍德還派人把守斯凱巖隘口的雷蒙德召了回來。雷蒙德一見到伍德,就忍不住抱怨:“國王,守那個隘口快悶死我了,你可算把我召回來了!”
伍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閑不住,這次給你安排個你最拿手的工作。”
“什么任務?”
“你帶人潛入伊利諾軍團后方,去他們的占領區大肆破壞,敗壞他們的名聲,讓占領區的人,無論是平民還是貴族都恨他們。”
雷蒙德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拍著胸脯說:“這個工作我最在行,保證把他們的后方攪得雞犬不寧!”
伍德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別大意,另外,之前留的那步閑棋,現在可以動了。”
雷蒙德立馬明白了,咧嘴一笑:“放心,我馬上派人聯系他們!”說完,雷蒙德轉身就走,渾身都透著一股干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