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頷首,自謙回應一句。兄弟倆對視一眼,終于松了口:“我們也不瞞你了,我們兄弟仨,就是康蒂家族的胡安、奧拉圖和伊尼戈。我和伊尼戈,愿意為王國效力,輔佐你整頓局勢。只是奧拉圖的態度還不明朗,他性子執拗,這事還得你親自去跟他談。”
伍德聞,大喜過望,當即站起身,拍著胡安的肩膀:“好!好!有你們兄弟二人相助,我很開心!”
當即任命胡安為臨諾郡郡守、兼宮務參議,負責打理臨諾郡的內政、安撫民眾,對王國決策有建議權。
任命伊尼戈為宮廷主管,協助宮相與大法官處理宮廷法庭、文書往來、王室田地等相關事務。
胡安和伊尼戈躬身應下,隨后告知伍德,奧拉圖目前正在夾灣郡一帶游歷,沒有固定居所。伍德當即決定,帶著胡安和伊尼戈親自前往夾灣郡去找奧拉圖。
一行人快馬加鞭,數天后,終于在夾灣郡巴夫勒爾的蘭德斯河港附近找到了奧拉圖。彼時,奧拉圖正站在河邊,望著河面沉思,神情淡然。
伍德屏退左右,一人緩步走了過去,兩人在河邊并肩而立,晚風拂過河面泛起細碎漣漪。
伍德率先開口,語氣坦誠,沒有半分國王架子:“奧拉圖,我不繞彎子,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說句心里話。我知道你性子執拗,也清楚你心里的顧慮,沒必要藏著掖著,有什么話,我們都攤開說。”
奧拉圖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伍德,語氣平淡道:“國王倒是直接。我也不裝糊涂,你找我,無非是想讓我跟胡安、伊尼戈一樣為你效力。可你該清楚,漢王國現在就是個爛攤子,內憂外患一堆破事,我憑什么把自己搭進去?”
伍德笑了笑,沒有反駁說道:“你說得對,王國現在確實艱難,難到我連士兵的軍餉都發不出來,難到面對奧爾維人的挑釁,我只能妥協退讓。但我找你,不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吃苦,是我真的惜才。塞巴斯蒂安跟我說過你的本事,能善辯,懂律法、通權謀,熟悉奇琴、維克里、維蘭、伊利諾風土人情,這樣的人才,不該隱居避世浪費一身本事。”
“這段時間,我沒為難你,也沒強迫你表態,就是想讓你自己看看。”伍德頓了頓,語氣懇切道:“我放你在王國境內隨意游歷,就是想讓你看看,我治理下的王國,不是那種壓榨百姓、剛愎自用的地方。我善待你的家人不是想拿捏你,是想讓你知道,我伍德待人有誠意,也有胸襟。我不敢說我是完美的君主,但我敢保證,只要你愿意效忠我,我絕不猜忌你,不束縛你,你有什么計謀盡管提,只要對王國有利,我一律采納。”
奧拉圖沉默片刻,目光轉向河面,語氣緩和了幾分:“誠意我看在眼里,這段時間,我在夾灣郡、臨諾郡一帶游歷,也確實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我見過你派去安撫流民的官員,不貪不占,幫百姓重建房屋、分配土地。我也見過你手下的士兵,雖然軍餉沒發,卻依舊守在崗位上,沒有劫掠百姓。這些,是我在維克里、在維蘭、奇琴、在奧爾維、在伊利諾統治的地方,從來沒見過的。”
“還有這次戰俘暴動,我聽說了全過程。”奧拉圖轉過身,看著伍德,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換做其他君主,要么一味殘酷鎮壓牽連無辜,要么束手無策,任由動亂蔓延。可你不一樣,你處置果斷,處死暴動的首惡,卻沒有為難那些沒有參與的戰俘,還下令改善戰俘營的條件,這份理智和仁慈,難得。”
伍德聞,心中一暖,輕聲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人民是王國的根基,士兵是王國的盾,戰俘也是人,如非迫不得已,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奧拉圖嘆了口氣,語氣明顯鄭重了許多:“說實話,我看過太多苦難。各地領主對人民殘暴壓榨,百姓流離失所,部落之間互相攻伐,民不聊生。我一直想找一個值得輔佐的君主,做一些真正能改變現狀的事。你善待我的家人,有胸襟、有誠意,對待百姓仁慈,對待事務果斷,或許你真的是那個能成事的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之所以一直不肯表態,不是不愿意效忠你,是我在觀察,觀察你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觀察漢王國是不是真的有希望。現在,我看明白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輔佐你,哪怕最終失敗,我也無怨無悔,起碼我努力過,沒有辜負自己的才華,也沒有辜負那些受苦的百姓。”
伍德大喜過望,激動地拍了拍奧拉圖的肩膀:“好!好!奧拉圖,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有你輔佐,漢王國必定能走出困境!我知道,你這段時間游歷,肯定也看到了王國不少問題,你幫我分析分析,給我出出主意,只要你說的有道理,我一定照做。”
奧拉圖微微點頭,沉穩道:“財政赤字,國庫空虛,這事我無能為力,我善謀而不善政,相信有我兄長胡安協助宮相大人,這事用不了多久就能理順,只是需要時間來恢復而已。”
伍德點點頭,奧拉圖也算是坦誠交底,塞巴斯蒂安和胡安都說過,奧拉圖善謀略和外交,內政治理的能力只能算一般。
“戰俘以及伊利諾、奧爾維、弗里斯人的問題,我可以給您提供我的建議,但我需要更加詳細的信息,才能給出最合理的建議。”
“好,我馬上命人將資料準備好,我真是被這亂七八糟的事情給折騰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