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策馬飛奔將命令傳遞下去,波庫爾立馬扯著嗓子指揮:“都給我往兩側沖!避開正面的盾陣,從側面鑿開缺口!”
不等弗里斯人調整完方向,雷蒙德很快就敏銳察覺出對手的意圖:“陣型收縮,兩側盾兵加厚!長矛手分一半守住側翼!”
兩側的盾兵迅速靠攏形成更緊密的防御,長矛手們排成兩列對著沖過來的弗里斯人密集刺殺,弗里斯人沖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被硬生生打回去,通道里的尸體堆得越來越高,幾乎快與壕溝齊平。
“該死的!漢人的防御太強了!”
一個弗里斯小頭目嘶吼著,看著身邊的族人一個個倒下,目眥欲裂。
波庫爾扔不死心,揮舞著戰斧砍殺著退縮的士兵:“不準退!誰退誰死!今天就算拼光所有人也要拿下漢人營地!”
不知不覺間,弗里斯人的銳氣徹底被磨沒了,臉上的兇戾變成了恐懼,不少士兵握著武器的手不停發抖,腳步也越來越慢。
一個年輕的弗里斯戰士看著身邊倒地的同伴,嘴唇哆嗦著偷偷往后退了兩步,嘴里喃喃著:“打不過。。。真的打不過。。再沖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他的話剛說完,就被身邊的老戰士一把拽住:“你踏馬敢退?大首領說了,退一步就是死!”
可老兵的聲音也帶著顫抖,眼神里的恐懼藏都藏不住。
剛才,他親眼看到自己的老表被漢軍的長矛刺穿胸膛,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沒了氣。越來越多的弗里斯士兵開始退縮,沖鋒的勢頭越來越弱,甚至有人丟掉武器瑟瑟發抖。
雷蒙德敏銳地察覺到弗里斯人的變化,大喊:“兄弟們!他們慌了!穩住陣型,別給他們機會!弓箭手繼續壓制!”
漢軍士兵們士氣大振,氣勢越來越盛,反觀弗里斯人早已沒了剛開始的驕狂,只剩下無盡的畏懼。
右營外,斯米茲打得雙眼赤紅,看著遲遲攻不下來的營寨,對著士兵們瘋狂咆哮:“都給我沖!誰踏馬再退縮老子先砍了他!拿下右營,每人賞三十枚銀幣,再給你們搶兩個漢人女人!”
可即便如此,弗里斯人的進攻還是越來越乏力,漢軍的盾方陣如同銅墻鐵壁,紋絲不動,每一次沖鋒都要丟下上百具尸體。
“首領!不行??!漢人太能打了,我的部落已經折損了三十多人,再沖下去咱們部落的青壯就快死光了!”
一個部落小頭領跑到斯米茲身邊,心痛得聲音都在發抖。他們部落人口總共才六七百人,現在青壯一下子沒了三十幾人,對部落而無疑是重大災難。
斯米茲狠狠踹了他一腳,怒吼道:“廢物!慌什么!再沖一次,只要撕開一個缺口我們就能贏!再敢說退,我連你一起砍!”
小頭領被踹得踉蹌著后退,不敢再說話,只能硬著頭皮去催促士兵沖鋒,可士兵們早已沒了斗志,沖鋒的速度慢得像蝸牛,有的甚至故意放慢腳步避開漢軍的箭雨和長矛,心里只想著保住小命。
路德維斯看著下方士氣低迷的弗里斯大軍,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
再這樣耗下去,低迷的士氣只怕是吳克挽回,索性孤注一擲,路德維斯歇斯底里地大喊:“把所有騎兵都派上去!全部派上去!拼死也要沖垮漢人的陣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