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對著身邊的士兵嘶吼,可弗里斯步兵源源不斷地從豁口涌入,漢軍士兵剛推進兩步就被對方的戰斧劈倒。
豁口處的尸體堆得越來越高,鮮血順著地面流淌匯成一道血河,踩上去滑膩不堪,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長官!不行了!弗里斯人太多了,豁口還在擴大!”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跑到萊昂身邊聲音顫抖著大喊,他的左小臂已被弗里斯人砍斷。
萊昂狠狠罵了一句:“就算死,也得把他們擋在外面!”
說著,他撿起地上的斷矛,對著沖過來的弗里斯步兵狠狠擲了過去,當場刺穿一個士兵的胸膛。
左翼的豁口還沒堵住,右營軍的情況更危急,這里的豁口已經被擴大到將近一百五十米寬。
弗里斯騎兵在陣內橫沖直撞,漢軍士兵被沖得七零八落只能各自為戰。
文班亞馬帶著三百近衛重騎拼盡全力往沖殺,馬蹄踏過尸體濺起漫天血花,他嘶吼著:“重騎列陣!撞回去!把這些雜碎趕出陣去!”
國王近衛軍騎士挺著長矛,結成密集的沖鋒陣狠狠撞向沖入營地的弗里斯人,長矛刺穿肉體的聲音此起彼伏,硬生生把沖進陣內的弗里斯人逼退了十多米。
“步兵跟緊點,放棄右營,殺出去支援中軍大營右翼。”文班亞馬嘶吼道。
右營本來就兵力少,經過前面兩輪的拼殺,文班亞馬手里能用的兵力已經不足千人,右營已經守不住了,牽制這么久,現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殺到中軍右翼那邊去,與主力匯合結陣繼續死守。
可弗里斯的步兵太多,剛逼退一批又有一批順著豁口涌進來,國王交給文班亞馬的近衛軍重騎也折損不少,戰馬身上滿是鮮血,有的甚至被弗里斯人的短矛刺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中軍右翼這邊,弗里斯騎兵分兵突襲,雖然沒撞出太大的豁口,卻也把右營的陣形沖得混亂不堪,士兵們拼得節節敗退,雷蒙德帶著士兵死死抵抗。
“穩住!死守不退!”一名漢軍什長怒吼。
可話音剛落,他就被弗里斯騎兵一劍砍中肩膀,血流如注,他仿佛沒事似的握著長刀上前幾步砍翻了那個騎兵。
弗里斯步兵一擁而上,軍官瞬間便被砍翻倒地,豁口似乎隱隱有繼續擴大的趨勢。
雷蒙德見狀再也坐不住,直接躍下土坡,數十名護衛簇擁在他身后殺去。
雷蒙德揮刀砍翻一個沖過來的弗里斯步兵,對著周圍慌亂的漢軍士兵嘶吼:“向我靠攏!結成小陣互相掩護!弓箭手往豁口處射,別踏馬亂射。”
附近慌亂的漢軍士兵紛紛向雷蒙德這邊靠攏,結成一個個小盾陣,長矛手在內,盾兵在外,對著陣內的弗里斯人輪番突擊。
一個年輕的漢軍士兵胸口被長矛刺穿,卻依舊死死握著盾牌擋住弗里斯人的進攻,為身邊的同伴爭取時間,直到被弗里斯人的戰斧砍飛頭顱才怒目圓睜不甘倒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