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果然都燒的很厲害,渾身酸痛爬不起來,忽冷忽熱的打擺子,只好躺床上看小說。她狀態比我好很多,依舊能回人,幫我們點外賣。
當天病中沒胃口,只敢喝點稀飯,她真的來餵我,用勺子舀了還吹一下,遞到我嘴邊,我無力反抗,心說這下連繩子都省了,看她蠢蠢欲動的樣子,我害怕吃到進口食品。掙扎著起床自己喝,她氣鼓鼓的,說主人不讓我餵。我哄她說一會兒你飯來了主人給你喂,她才罷休。一會兒她吃的來了,我倒沒餵她,但讓她坐在我懷里吃的,她還趁機給我餵了兩口。
接著她就愛上了照顧我這件事,第二天我燒退了,但嗓子疼痛冒煙,渾身乏力,活動困難。
她倒是精神多了,好的比我快,主要是我不能動好像反而讓她覺得安心,明明什么家務都做不好,但圍著我瞎轉讓她很高興,一會兒給我找個電影,一會兒給我找本書,還要餵我零食飲料,把我當個巨嬰照顧,甚至買了個床上用的小桌板,幫我架手機,放吃的。
我也掙扎不動,只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過她實在不是照顧人的料,辦事躡手躡腳的,特別是不敢真的碰觸垃圾,只會小心翼翼的堆在一邊,看得我心急,不過最致命的還是不懂醫療常識。
當時我嗓子正冒煙,她就給我訂了一杯冰橙汁。當時我渾身癱軟,完全沒在意她給我的是什么,她端過來喂,我就喝了一口。
橙汁還沒下肚,我嗓子就崩潰了,那一瞬間的刺激直衝天靈,是我有生以來體驗過最大的疼痛,當時兩眼一黑就短暫眩暈了一下,好像看見我太奶了。
然后疼的雙手掐著脖子,在床上打滾,鼻涕眼淚齊流,完全失控,失去意識級別的疼痛,腦子都空靈了。那瞬間都聯想到了“大朗~喝藥了~”,我以為橙汁里有手腳,我終於被這婆娘給藥死了。
她在旁邊不知所措,不知道我突然這樣是怎么了,想撲過來幫我又不敢,拿著手機琢磨要不要打120,我滾了半天,打手勢制止她。總算爬起來想和她說話但發現一個音都發不出來,都不會喵了。
指著喉嚨比劃著名,讓她給我手機,打字告訴她,我是嗓子被刺激到了,問她怎么能在我嗓子刀片的時候餵酸的?!她又覺得好笑又心疼我,一邊哭一邊忍不住笑,那表情精彩極了,說她不知道這病不能喝橙汁,她還特意買了冰的…
我說你這是謀殺親夫,我都懷疑你打算謀殺主人,然后奔向自由去。她才收斂了道歉,要去給我倒水,我怕了,讓她把我扶起來,我自己去……
之后我就不敢再讓她照顧了,她也收斂了一些,不敢再碰家務了,我讓她想照顧我的時候穿個女僕裝就行,白絲()女僕負責在旁邊看著主人干活,然后等著干就行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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