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2026。02。22,她躺在床上刷抖音,看到了鮟鱇魚繁衍,拽我一起來看。看到兩者會融合讓她激動了,眼里冒光,興奮的喘息,說她也想和我共享身體,抓著我的手十指相扣,糾纏在一起,說要是我們的血管也能生長在一起就好了,她不需要意識,只要能慢慢融進主人身體,她變成什么都愿意……
接著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氣吐如蘭,深情的說她也想讓身體內臟都融化進主人的血肉,讓主人的血管流經她的軀體……一起共生……想想就好幸福。
我看著她微微泛紅的可愛小臉,犯花癡的表情和冒愛心的眼睛。第一次在動物世界里感受到了危險。
一邊哄著她說我們日常就連在一起,本來就是共生的,現在生活上已經完全是同一個腦子了,社交上也只有一個人,已經融合在一起了。
一邊主動抱上來交糧,趕緊切實和她連在一起,用這種方式消磨她對我的過度渴求……
反覆多次的xx,直到她確實感受到我們連在一起,才滿意的睡去。我又變成了貓干,感嘆自己又逃過了一劫,精疲力盡的記錄下今晚的事情,再開始寫今天的正文……)
繼續工作的建立,實際上她的對外行動並沒有改變太多,只是兼顧了我們的關係。我則更加努力的跟上她的節奏。
由於她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會不斷優化人設,很多細節變化速度很快,要跟上她非常辛苦,我產生了很大的自卑心理,覺得我根本配不上她,無論是組織的領導,還是她的老公主人,都不是我配得上的身份。
而她日常非常黏我以及低姿態,很大程度上幫我強行克服了這種自卑。因為只要我的姿態降低,幾乎等於逼死她,我必須是她位高權重的主人,讓她依附才能活下去。
我本身也不愿意對她放手,她已經是我的一切了,我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配位值得,只是自私的占有她,不顧一切將她留在我身邊。
我的占有欲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並且萌生了更加瘋狂危險的心思,最終在那次掛牌儀式之后爆發了。
那段時間我雖然辛苦跟不上,但工作本身進展的出乎意料的順利,我們積極籌備組織建立掛牌,愈來愈受大佬賞識。最終在掛牌儀式奠定前大佬和“我”網上談了一次,意欲直接讓我做理事長,實際運營管理這新的組織。由於是語音條與打字交流,整場談話都是她操作的,完美的應承了下來。這下連拉攏下面聯名推舉都省了,我們也當場修改了掛牌儀式流程,將自己放在了更重要的位置上,整個過程我幾乎是在c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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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此有點緊張,曾經我不是怯場的人,但幾年的囚禁生活已經差不多廢掉了,后續具體工作當然主要在網絡上與電話視頻處理,但關鍵節點重要場合上我不能掉鏈子。
那段時間我幾乎是在緊張的背誦她寫的臺詞,像是演員一樣反覆演練她給的人設和劇本,她看我緊張勞累,心疼自責說她又給主人找了個麻煩…
我安慰她說這事至少能接,干好了有收益,不過真的不適應這種場合了,特別是一個人肯定吃不消,我必須把她帶上。
她當然很樂意,不過說帶上秘書的話就沒法及時給我提供外部大腦支持了,當時我們安排了離譜的方案。
一起過去,整個流程她都陪著我參與,給我打輔助。等到開會時(因為我是主持人),她退出迴避,在門外守候。由我“不經意間順手”把手機放在講桌上,我們開著語音,她根據別人發,及時給我劃重點發來講稿,我就看講稿或者無意間瞄手機,拿到最新內容,只要把握好談話節奏,別人只會覺得我有城府,不亂說話。談沉穩高冷,深思熟慮之有物。絕對不可能想到那是我現場看外置大腦同步的信息。
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我們為此演練了好幾次,好在平常親熱的時候經常“演劇本”,有點底子,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