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名叫伊釗。”
“我的姐姐因為婚前生了重病被退婚,不得不去鄉下休養,我跟她一起去的。”
“女子被退婚是丑事,家中隱瞞了我們的行蹤,除去身邊老仆和祖父沒人知道我們去了哪里。”
“也因此撿回一條命。”
“太上皇與我祖父是好友,卻將所謂的證據交給我祖父的政敵,就為了讓前朝內部大亂。”
“我伊家一百三十二口人的性命就這么葬送了。”
席昭聲音悲愴捂著臉十二年前席昭也已經六歲,是有記憶的。
伊家雖是大家族卻沒有勾心斗角,異常和睦。席昭腦海里都是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場景
那些回憶越快樂對他這個活著的人來說就越痛苦。
李青煙眉頭緊皺,‘那老老登做過如此缺德的事情?’
此事事關重大,李青煙站起身,“可有證據?”
席昭抹了一把臉,“城郊有個破屋,從東邊墻角數第九塊磚下有當年的書信。那時我家暗衛拼死傳遞出來的。”
事情太大,李青煙一個人無法拿定主意。急匆匆就往皇宮趕。
“哎呦喂,小祖宗可慢點慢點,這地滑的很。”
來福緊跟在后面,上次小殿下一臉嚴肅還是被陛下算計的時候,那可是熱鬧非常。
這這兩天陛下可沒惹到小殿下呦。
小圓臉都拉成長條了,這大年初一就拆家么?這也不吉利,初五之后拆行不行啊?
李青煙一把推開殿門。練武之后她的力氣大了不少。
“李琰,李琰,我有急事要和你說”
李琰坐在龍椅上,宴序跪在他腳邊。
她好像不該進來。
“爹~我先出去一會兒。”
李琰見她好像誤會什么,捂著額頭,“進來。”
李青煙硬著頭皮往里走,這才看見宴序手上拿著令牌,這是在接令。她總算是呼出一口氣。
走到宴序身邊,“宴序你又要走?”
宴序只是點點頭。
李琰把她抱到腿上坐著,“老規矩,不可以問。”
李青煙聳聳肩,“好吧。”
見到她頭發跑得松散,李琰順手就開始解開她頭上的發帶。
宴序拿過一旁的桃木梳遞到李琰手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會兒遞發帶,一會兒遞毛球,明明是第一次陪著李琰給李青煙梳頭發,配合得卻格外默契。
來福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擺放上糕點,沒東西吃他們小殿下可沒耐心被梳頭發。
李青煙拿著糕點慢慢啃,大聲喊道:“紅雨去城郊破屋,從東邊墻角數第九塊磚下有個東西幫我取回來。”
只聽到一聲風聲,李青煙就可以確定人已經走了。
李琰嘆了一口氣,“朕的死士倒是成了你的跑腿小廝。”
李青煙眼睛微微瞇起,“爹~那我也沒有人可以用啊。只能用你的人了。”
“可想要有自己的暗衛?”
李琰這話一出李青煙眼睛都瞪大了,往后仰著頭看他,“真的可以有?”
“自然。”
李青煙笑著笑著突然覺得不對勁兒,險些忘記重要的事情。
她一臉嚴肅說道:“李琰,那個席昭是前朝文臣世家伊家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