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娶了盲女,但裴知禮并不打算讓沈木兮知道盲女的存在。他便欺騙盲女,自己的家人不允許他娶一個盲人,所以不會出席他們的婚禮。
這讓盲女感動的同時,在這段婚姻中也愈發(fā)自卑。
結(jié)婚后,裴知禮與盲女的確蜜里調(diào)油了一段時間,但每次只要遇上沈木兮的事情他總能毫不猶豫地拋下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久而久之,盲女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直到有一次裴知禮醉酒,對著她的臉喊出了沈木兮的名字。
盲女忍著心痛,追問之下,終于得知他當(dāng)初義無反顧娶她的理由。
盲女心灰意冷,第二天便偷偷去咨詢了律師有關(guān)離婚的事宜。
結(jié)果,在去咨詢離婚律師的路上因為與沈木兮極為相似的一張臉被人綁架,當(dāng)作勒索裴家的籌碼。
可盲女畢竟不是沈木兮,綁架犯的目的破滅了,她就像垃圾一樣,被隨手扔在荒郊野外的廢棄工廠,自生自滅。
驚慌失措的盲女獨(dú)自逃跑時,意外跌落山崖,沒了性命。
盲女死后,她與裴知禮的關(guān)系才徹底曝光。
裴知聿做主為她辦了葬禮,而裴知禮則在這場綁架案后終于正視了自己的心意,在她的靈堂前對沈木兮說出了一句徹底傷透盲女心的話。
“還好那些人綁架的是她,不是你”
就這樣,裴知禮與沈木兮在盲女之死的催化下,突破倫理的束縛與心理的障礙,走到了一起。
而明玥這次的任務(wù)對象,就是這位因男女主愛情無辜遭殃的炮灰盲女。
盲女的愿望只有一個,那就是奪走裴知禮和沈木兮最在意的一切。
接收完所有記憶,明玥摸索著水泥地站起身,她的盲杖估計是被那些人扔掉了,只能雙手向前探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雖然看不見,但她其他感官比常人敏銳得多。
明玥靜下心來,仔細(xì)聆聽。遠(yuǎn)處有微弱的風(fēng)聲,那可能是門或窗戶的縫隙。她朝著那個方向慢慢移動,右手扶著墻壁保持平衡。
墻壁濕冷,有些地方還長著滑膩的苔蘚。突然,她的右腿好像撞到了什么棉布做的東西,發(fā)出咚的悶響。
明玥半蹲下身,摸了摸。
是一個廢棄的沙發(fā),有些軟。
她顧不得臟,坐上去靠著休息。
原劇情里,裴家接到綁匪電話后立即就安排人去調(diào)查了,最遲第二天就會有人找過來。
如果盲女當(dāng)時沒有嘗試一個人逃跑的話,是能在這個廢棄工廠等到救援的。
所以,明玥打算先在這沙發(fā)上將就一晚,而且她也的確累了,手臂上的擦傷還火辣辣的疼。
不知不覺,她蜷起身子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有人動作輕柔地把她抱了起來。
明玥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她蹭了蹭那人的胸膛,低低地喊了聲。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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