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斗文中皇帝早死的白月光（5）

“明姑娘值得最好的！”

秦肇的聲音落下，明玥心頭一顫，最終還是接過了這包藥。

秦肇見她收了東西，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明姑娘，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就要走。

“等等！”明玥叫住他，她咬了咬唇，猶豫片刻還是問道，“秦大哥，你知道這里哪能洗澡嗎？”

明玥問完，自己先窘迫地低下了頭，三更半夜問男人哪能洗澡，就像是在邀請一般。但她真的實在受不了了，第一晚過來淋了雨還睡了一整晚稻草，第二天又下地干了活，身上早不知道多臟了。

她想洗澡，可嬤嬤們根本不管她直接睡下了，她也不敢開口提。

現在又有秦肇送來的干凈棉布和被褥，她不洗澡都不敢睡，怕弄臟了新買的布料。

秦肇聽到明玥的問話，耳根頓時燒了起來。但好在他皮膚黑倒是看不太出來，他輕咳一聲，聲音有些發緊，“明姑娘稍等。”

說完便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家跑去。一路上，他心跳如擂，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她那句“哪里能洗澡”，連夜風打在臉上都壓不住那股燥熱。

回到家，秦肇快速生火燒水。待水燒熱，他找出家里最大的干凈木盆，又翻出一條嶄新的粗布巾，一并放在板車上，推著往農莊去。

等到農莊不遠處，他擔心板車動靜太大會吵醒主屋的兩個嬤嬤，他提著木盆，走到明玥窗前，“明姑娘，我我送水來了。”

窗戶緩緩打開，明玥探出頭來，看見他懷中冒著熱氣的大木盆，眼睛一亮。她輕聲道：“秦大哥能不能幫我搬進來？”

秦肇呼吸一滯，僵硬地點點頭。他端起木盆，目不斜視地走進屋內，將木盆放在角落平整的地方。整個過程他都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地面，絲毫不敢多看。

“我我去外面守著。”秦肇聲音沙啞，說完就快步退出屋子，反手帶上了門。

站在門外，秦肇深吸了幾口冰涼的空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

他背對著門板站得筆直，像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夜風吹過，帶來屋內隱約的水聲，讓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屋內，明玥先是把床上的稻草挪開，清了清灰塵，又鋪上他送來的干凈棉布和被褥后，才走到木盆邊試了試水溫，剛剛好。

她迅速解開衣衫，用布巾沾水擦拭身體。洗完后，明玥換上干凈的中衣，朝門外輕聲道：“秦大哥我好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秦肇依舊低著頭走進來，二話不說端著木盆又走了出去。

他把木盆放上板車，折返回去。

明玥還站在窗邊看他，昏黃的油燈下她美得像是精魅，讓人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這是等他歸家的妻。

秦肇朝她走了過去，低低說了聲，“明姑娘，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并沒有指望她會回應，只是能站在她面前，他就很滿足了。

明玥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傻得可愛，她彎了彎唇，“秦大哥，今天謝謝你，你也早點休息。”

秦肇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傻愣愣的，剛剛明姑娘好像對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