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斗文中皇帝早死的白月光(7)
明玥洗過澡后,秦肇就提著木盆走了。
這之后的一段時間,秦肇每天都會來幫她做農(nóng)活,兩位嬤嬤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活有人干,她們就不管了。
除此之外,秦肇還時不時會把自己上山打的獵物送過來給她,就連衣服他都幫她一起洗了。明玥一開始很不好意思,但他動作太麻利,衣服也洗得又快又干凈,逐漸躺平享受…
每到晚上嬤嬤們睡后,他就推著剛燒的水過來,讓她洗澡。
明玥忽然覺得在這農(nóng)莊也沒什么不好的,衣食住都不用她操心,秦肇還給她重新用實木打了張結(jié)實的床和柜子。土屋里開裂的墻壁和窗戶也都修補完整。
他來的次數(shù)多了,孫嬤嬤沒忍住還是叮囑了她一句,“你畢竟曾經(jīng)是皇上的女人,還是該與這些外男離遠些。”
明玥滿口答應,心里卻另有打算。
雖說這兩個嬤嬤對她還不錯,但她也沒忘記她們終歸還是皇后派來看管她的人,或許小事上不會與她計較,但若是觸及她們自身利益,第一個推出去的很大概率會是她,所以要另謀出路。
在農(nóng)莊待了一周,皇后身邊的周嬤嬤就帶著人浩浩蕩蕩過來了。
周嬤嬤的轎輦遠遠出現(xiàn)在農(nóng)莊外時,秦肇正彎著腰給農(nóng)田澆水。
孫嬤嬤眼尖,立刻朝他催促道:“快走!有人來了!”
秦肇直起身,看見遠處塵土飛揚的陣仗,猜到怕是皇宮里來的人,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他轉(zhuǎn)頭看向明玥,只見她臉色發(fā)白。
“別怕。”他低聲說,將水瓢塞回她手里,“我就在附近。”
明玥勉強點點頭,接過水瓢繼續(xù)干活。秦肇快步離開,卻在不遠處的樹叢后停下。
周嬤嬤的轎輦停在田邊,她捏著帕子掩住口鼻,一臉嫌惡地打量著泥濘的田地。
“娘娘讓我來看看,你在這兒過得如何。”周嬤嬤居高臨下地說,目光在明玥手中拿的水瓢掃過,滿意地點點頭,“看來嬤嬤們沒偷懶。”
明玥低著頭,強撐著行禮,“多謝娘娘掛念,奴婢在這里很好。”
周嬤嬤冷笑一聲,“是嗎?那便繼續(xù)好好干活吧。”
說完,她轉(zhuǎn)身要走,又突然回頭,“你走近點,抬起頭來。”
聽到這話,明玥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皇后讓她來農(nóng)莊為的是什么,想用繁重的農(nóng)活讓她容顏不再。若是沒有達到她的預期,不知還會想出其他什么法子來。
“磨磨蹭蹭做什么呢?”周嬤嬤呵斥道。
一旁的孫嬤嬤也推了她一下,“愣著干嘛?還不快抬頭。”
明玥只能依抬起頭,陽光正好灑在她瓷白的臉龐上。
周嬤嬤看清她的容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周嬤嬤的帕子掉在了地上,她難以置信地瞪著明玥,“你怎么會”
眼前這張臉不僅沒有半分憔悴,反而看著比來之前更加美麗動人,甚至美得她都有些于心不忍,但她畢竟是皇后心腹,很快便清醒過來,意識到這樣的美貌,太危險,對皇后很不利。
孫嬤嬤在一旁暗自叫苦。這段時日那鄉(xiāng)里小子把活都包了,她除了偶爾曬曬太陽,根本沒吃過什么苦。再加上那小子變著法地送吃食補品,倒把這丫頭養(yǎng)得越發(fā)水靈了。
明玥故作惶恐地低下頭,“嬤嬤恕罪,奴婢日日都在認真勞作”
“住口!”周嬤嬤厲聲打斷,臉色陰晴不定,“別以為我不知道,定是有人幫你干活!說,是哪個不長眼的?”
樹叢后的秦肇渾身肌肉繃緊,就要沖出去時,孫嬤嬤突然跪下,“周嬤嬤明鑒,是老奴見她實在嬌弱,怕她累出病來不好交代,這才這才偶爾幫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