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不愿你卷入奪嫡,徒遭清算。眼下珍妃娘娘圣眷正隆,所出的二皇子與七皇子虎視眈眈;皇后娘娘一心扶植嫡子;裴相雖元氣大傷,其擁立的八皇子衛楚亦不容小覷。”
“母妃糊涂,入了上官黨,等同于站了隊。大哥落敗,我也沒好日子過,不如夾縫求生,自己搏一搏。”
“殿下所極是,只是娘娘過不了心里那關。”
“我總疑心母妃久病不愈、久未遇喜,其中恐有蹊蹺。杜大人能育兩女,小姨亦誕下表妹,何以獨獨母妃如此?
許是太醫用藥過于迂緩。不若讓外頭的郎中瞧瞧。今夜你便讓南懷瑾尋一醫女,假作宮人,潛入長春宮為母妃診視。若能尋得癥結,翌日再傳外郎當御前入宮查驗。”
“屬下明白。”
待議定諸事,衛爍這才揉揉眉心,再整衣衫,朝著纖影走去。
亭中有佳人,正拿著一繩結綁著羽毛釣貓兒逗趣。
貓兒敏捷,屢屢撲得。
少女便扔的更遠,貓兒圓眼轉悠悠,順著繩結,前爪緊緊攥住羽毛。
子鳶抽繩,小貓不松。
她拖拽,竟斷了繩,踉蹌幾步脊背貼在一溫暖大手處。
子鳶猛地回頭,少年已然松了手,笑喊:“妹妹,這是被貓逗了。”
少女先是一喜,又垂眸低聲問:“表哥來訪,可和母親說了?”
“此次是來送糧的,順道給你帶了些小玩意兒。”
說著,王然提了一匣呈在茶案上。
匣簡樸,看不出什么花樣。
子鳶湊近,坐于長椅。
“表哥送的都是些寶貝玩意兒和“小”從不沾邊。”
“妹妹猜猜。”
“金銀玉石,對否?”
子鳶揚起臉,說一字伸一指頭,格外得意。
衛爍搖頭,坐于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