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神,似仙,
偏生妹妹膚如雪,倒真如神女降世,不染凡塵世俗。
“以為你厭惡我厭惡的連虞府都不要了,以為你只是為了逃離我做的一場戲。”
凌子川說話從來都沒有任何情緒,除了她昏迷的那一日,也就是眼下話語里透露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
這是凌子川最深的恐懼,
他剖開了心臟,赤裸裸地袒露一切,
子鳶應付自如:
“虞府是我的家,阿兄是父親留給我的,阿兄你只有我了,我不會舍下你的?!?
凌子川聲音嘶啞:“為何,這么快,接受我了?!?
子鳶讀出了他眼睛里的掙扎,
想要接受眼前的溫柔,又不敢相信求了這么久的愛忽然降臨,
于是,進退兩難。
進一步,害怕再次被拋棄,
退一步,害怕錯過被愛。
子鳶內心輕笑,直接伸手擰凌子川手臂的肉。
擰不動,硬邦邦的,全是久經沙場提刀練出來的腱子肉。
她只能擰皮,再轉個圈,佯裝嗔怒:“那我不接受你,不同你說話了。阿兄真是過分,讓女兒家表明心意也就罷了,還不愿信任我。”
也不等人做出反應,子鳶松了手往煙霞居跑。
她跑不快,沒跑幾步便氣喘吁吁,被凌子川抓住了發帶。
三千青絲垂落,她被攔腰抱起,滾燙的唇落在脖頸。
子鳶猛拍凌子川的胸膛,
凌子川停了動作,顯而易見的喜悅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會說話,
嘴不動,靈魂在問:“你是哄騙我的,對不對?你果然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