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也得到你想要的太子之位了嗎?”
“太子之位?我不稀罕!若不是被這皇子身份束縛桎梏,我與表妹之間怎會插進你這卑鄙小人!”
衛爍掄起拳頭,青筋暴起,喉頭間的血腥味讓他雙眼猩紅。
王然周然二人慌忙扯住衛爍衣袖。
凌子川笑意更濃,出聲勸慰:“這里是皇宮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打了微臣,是會被天子責罰的。太子殿下與我家郡主青梅竹馬,只是這感情一事講究一個緣分。微臣從來不記得與太子殿下有過什么交易,還望太子殿下謹慎行,以免竹籃打水一場空。丟了表妹不說,還丟了東宮之位。”
“凌子川,你真不要臉。”
凌子川半張臉隱翳在黑暗中,半張臉暴露在月華中,他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縱然太子殿下有一日登上九龍寶座之位,微臣,鎮北將軍,凌子川,永遠都是虞子鳶認定的夫婿,死后也要入虞家的祠堂。微臣與郡主是這天下最親密的人。太子殿下,不若效仿陛下,找一贗品稍解相思?”
“孤此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你不要得意,你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強逼表妹,孤便是改了這大衛的規矩,準允女子休夫,也要同表妹一起。”
凌子川眼睛微瞇,聲音狠戾:“休夫?微臣是虞將軍欽定的贅婿。太子殿下能入贅虞家?”
衛爍一時梗住。
入贅?
入贅虞家?
初時聽著荒誕,可只是一瞬,他便也想通了。
若能與表妹更為親近,入贅又何妨?
他正欲與凌子川辯駁,王然慌忙捂嘴,將人拉開:“太子殿下醉了,屬下帶太子殿下醒酒,將軍莫怪。”
二人強硬架著衛爍離開,凌子川冷嗤一聲。
衛爍如何能和他比?
他本就是虞長生收養的孩子。
衛爍總不能違背祖宗禮法,改衛朝為虞朝,
可他不一樣,他的一切都是虞子鳶的。
宮宴將歇,星辰突破勞役,于秋霧中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