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了揮手,直接讓劉天星將人趕了出去。
這丫頭不肯,沖著他吼:“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虞子鳶一定會恨死你的。你明明是愛她的,為什么一定要做這些羞辱她的事情?你一定要失去以后才會后悔嗎?”
羞辱?
凌子川手一顫,恍然回憶起少女的容顏。
他立刻回過神來,
是了,
虞子鳶從來不是害怕,
而是覺得恥辱。
可他們明明只是在做夫妻該做的事,為何虞小姐覺得是羞辱呢?
他給劉天星使了個眼色。
劉天星驟然松了手,孫鵲兒跌跌撞撞沖進來,指著他的鼻子罵:“你這個天生壞種,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虞大將軍與杜二小姐哪里虧待你了?那些誤會不也解開了嗎?你為什么要這么羞辱虞子鳶?你一定要逼死她才甘心嗎?她已經夠苦了,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鵑兒也跑過來一起迎合:“就是!我們家小姐何曾受過如此欺辱?”
只不過,
一個是站著,
一個是跪著的。
站著的是鵲兒,跪著的是鵑兒。
凌子川擰緊的眉頭稍松,放下了毛筆。
罷了,
她們到底是為了子鳶。
這世間能多一個對子鳶好的人,便都是好的。
他解釋道:“是保護。”
“那你也不能這么做!你可以把她藏起來,可以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她,但你怎么能用鐵鏈把她拴起來?這便是你自認為的保護嗎?有你這么保護的嗎?”
鵲兒的確嘰嘰喳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