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來了這里,第二日,一副“童子尿”,便叫范良翰受不了,不過也被柴安看出些端倪,只是不知道是誰給福慧出的主意。
之后,福慧和康寧回到席面,告訴了眾人這個消息。
壽華:“五個姐妹里,就屬你最促狹,可不把二妹夫嚇死。”
樂善:“要是我,治這風流病,直接把他腿打折,拴起來就好了。”
福慧:“我在汴京孤立無援,娘和姐妹們都來了,我便也有了主心骨。”
......
倒是范良翰的狐朋狗友來了范府,也不守規矩,扮做侍女,進了院子,想來瞧個熱鬧。
被康寧好一頓指桑罵槐,還給了二人一耳光,樂善也很是厲害,拿著鏟子將二人打了一頓。
二人離開后,就去找了范良翰和柴安,挑唆二人,想給酈家一個教訓。
柴安自傲,雖知是他們挑唆,但也準備來瞧瞧這幾位酈家小娘子。
拿著一個蹴鞠,就等在了院外,瞧著人出來,便一個蹴鞠踢了過來,走在前面的是酈娘子和壽華還有福慧,后面跟著幾位姐妹。
這蹴鞠迎面而來,壽華來不及做其他反應,將康寧推開,這蹴鞠便砸了她一下,一支玉簪掉落,斷成了兩截。
壽華趕緊拾起,這這玉簪是十一郎為她雕的,她平日里,都很珍惜,也是今日要上范家的門,才將這玉簪戴上。
樂善瞧見,要上前教訓人,好德趕緊拉住了她,一旁的康寧瞧見了,眾位姐妹都知道這支玉簪的來歷。
康寧:“大姐姐,我想辦法給你去把這簪子修好,你別傷心。”
壽華:“嗯,我自己去修就是了。”
幾位郎君也都見到了酈家的小娘子,尤其是壽華,稱得上一句風華絕代,酈家的五個女兒都長得很美,壽華的容貌唯最不說,站在那氣質卓絕,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玉蘭花。
柴安愣神一下,很快就回神,過來道歉,說是愿意賠償,范良翰也上前打圓場,福慧還沒說什么,就被樂善打斷了。
樂善:“有錢了不起啊,我大姐姐的玉簪那是...”
壽華:“五娘!”攔住了樂善,上前一步也沒看他們,對著酈娘子:“娘,我們走吧。”
范良翰也知道自己娘子這位長姐在酈家的地位,瞧著福慧想要說什么,但沒開口,就知道摔碎的那支玉簪不是一般的物件兒。
柴安也不是沒眼色的人,知道自己這一下做的過了,他本是想要教訓一下喂他表弟喝“童子尿”的酈三娘,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酈娘子本看著柴安樣貌英俊,還想讓人家做女婿呢,但她最是心疼壽華,舍不得她難過,也沒了說話的心情。
酈娘子:“罷了,我們先走了。”
柴安著急道:“剛才確實是在下莽撞,實在是罪過,我愿意賠償,我之后讓通寶齋的掌柜,帶著玉簪等首飾上門,請諸位娘子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