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華:“是不是真的莽撞,柴大官人心中定然也明了,既然要加倍賠償,那便賠上白銀百兩吧。”
后面站著的一位男子開口:“這酈家獅子大開口,一支玉簪便敢要百兩銀。”
壽華走上前,將玉簪遞給柴安:“看這位郎君的裝扮,想來也不是一般人家,可摸摸這玉的料子,方才不是也說要加倍賠償嘛?你自己瞧瞧我的要價貴不貴?”
柴安也不用拿起,只看著簪子,通體沒有雜色,水頭極好,便也知道是個好東西。
他知酈家的家底,這么貴重的簪子,想來也只今日第一次登范府的門,所以才戴著的,瞧剛才幾位娘子的臉色,也知道這簪子不止是價格貴重這么簡單。
柴安也清楚這位酈大娘子開口,也是看穿了自己剛才故意為之,張口要錢,也是不想跟他們多做糾纏。
柴安有些挫敗,也真的有些愧疚,這事兒,是他做的不地道:“不用上手看,便知這玉簪珍貴,確實是柴某的過錯,我等下便讓人送銀票去。”
壽華也不想多說什么,回頭叫上母親和妹妹們,就走了,福慧就先將酈家的人送走了,回來也高興不起來。
范良翰瞧著娘子生氣:“娘...娘子?”
福慧:“今日,你真給我長臉,先是你的狐朋狗友扮做婢女偷窺良家,再是你那表兄,我如何對的起我大姐姐。”
范良瀚:“今日事我的錯,表哥也不是故意的,娘子,我瞧眾位姨妹臉色都不好,那簪子可有什么說法?”
福慧:“與你何干?”
范良翰:“今日到底是在范家發生的事情,我也是要去給大姨姐賠罪的,你同我講講,到時候免得我說錯了話。”
福慧:“那是吳家十一郎留給我大姐姐的,當時他們夫妻恩愛,那玉簪是吳家十一郎親手雕刻,我大姐姐平日里很是愛惜......”
范良翰倒是知道了來歷,但更是愧疚,他是個對誰都心軟的人,自然也知道壽華當年過的是什么日子,如今只覺的抱歉。
當天,柴安便派人送了銀票給壽華,第二日,也從范良翰口中得知了那玉簪的來歷,也很是不好意思。
酈娘子回去后,帶著四個女兒一起去了廟里拜菩薩,希望菩薩保佑幾個女兒可以說個好親事。
酈娘子:“這是我家大娘壽華,三娘康寧,四娘好德,五娘樂善......”
倒是心誠,結果被一個小賊擾了她們,壽華的畫像也丟了。
回了客棧,眾人就商量著,如何在汴京落腳,酈娘子手里有銀子,但還有五個女兒在,她也得攢嫁妝,自然是一個銅板兩半花,也是難受。
商量了半天,幾位姐妹也沒商量出個什么來。
壽華:“要不這樣吧,我們賃一個鋪子,前面做些生意,后院也都能住人,這樣也方便些。”
眾位姐妹都沒意見,這也確實是個好方法,之后,她們看了院子,也終于選了一間旺鋪,賃了下來。
搬遷的時候,倒是看到了對面的潘樓,見到了柴安,才知道那是他的產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