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柴大官人,請回吧,酈家還不缺茶喝,日后若是沒什么要緊事,就不要再來我酈家了,兩家少些來往,對大家都好。”
說完就要關門,柴安趕緊攔住:“這是何意?為什么?”
康寧:“柴家門第顯赫,酈家不敢高攀,免得叫人說嘴。”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柴安不解,但他沒見到壽華,有些失落的回了潘樓,回去之后,心也靜不下來,就讓人把范良翰請來了。
范良翰:“表哥,你找我有事?”
柴安:“無事就不能找你了?”
范良翰:“我最近忙的很。”
柴安:“你能有什么忙的?”
范良翰:“娘子最近生氣了,我這次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話還是跟我講著,但我能感覺到不對。”
柴安:“你們夫妻倆,隔幾日就鬧一回,這也叫事兒?”
范良翰:“這次真不一樣,這一次,娘子變了,對我沒有那么上心了,我有些害怕,我怕娘子不要我了。”
柴安:“你又做了什么?”
范良翰:“這次可真不是我,還不是為了表哥你。”
柴安:“關我什么事兒?”
范良翰:“表哥,你不知道?”
柴安:“知道什么?”
范良翰:“姨母托我母親辦了個家宴,特意見了見酈家的女兒。”
柴安:“我母親?她見酈家的女兒做什么?”
范良翰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不知道:“姨母見你相了幾人都不滿意,打聽之后以為你瞧上了酈家的女兒,就想要見一見。”
柴安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簡單:“見了之后呢?”
范良翰:“剛開始還好,見了人,也說上話了,姨母問大姨姐怎么沒去,丈母就說大姨姐在家里看鋪子,之后...之后......”
柴安:“之后怎么了?!”
范良翰:“之后姨母就說大姨姐是個少年喪父,青年失儷,膝下無子的人,有些不祥,確實應該少出門。”
柴安聽到這兒,腦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聲斷了,就聽范良翰繼續說:“我那三姨哪里能聽得這話,當下便說大姨姐之前都是為了她們,這一來二去,雙方的人都不高興,我丈母帶著幾位姨妹,當時就走了。”
柴安:“大娘當時不在?”
范良翰:“不在,這事兒,我也覺得是我母親和姨母做的不對,說話怎么能戳人家心窩子,更何況,我大姨姐的情況,我也清楚,那可真是當時為了酈家的幾位妹妹,實在是不應該。”
“我當時想要道歉,但丈母壓根氣的瞧不見我,就走了,之后娘子回了酈家一趟,回來后,就變了樣子,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柴安:“大娘,知道此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