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翰:“應該不知道吧,看我娘子和幾位姨妹,想來也不會在大姨姐跟前嚼舌根,免得惹了她難過。”
之后,范良翰就想讓柴安幫忙想辦法,柴安哪里能顧得上他,只說他想想,就將人送走了。
范良翰走了,柴安也心不靜,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酈家對他沒有好臉色了,上次只是遷怒,他還挨了一耳光,一盆水。
想到今日,那酈五娘和酈三娘那厭惡的眼光,話都說的客氣,到哪明顯就不是生氣了,而是徹底的厭惡了柴家,半分也不想跟自己有瓜葛。
他知道,壽華肯定是知道發生了何事,只是為了不讓母親姐妹擔心,假裝不知罷了,他想去道歉,但也沒臉去。
就是他去了,壽華那假裝不知的樣子,他都能想象到,去了張不開嘴,也是自討沒趣。
越想越難受,一壺接一壺的酒,喝的酩酊大醉,但也沒想好該怎么辦,德慶在一旁看著也有些心疼。
德慶跟著柴安,見酈家人也見的多了,雖然幾個女兒都有些厲害,但德慶對壽華的印象極好,有時候還覺得酈家只壽華一個明事理的人。
如今,瞧著自家公子這個樣子,他也難辦,在他看來,這絕對是兩人沒緣分,也只能嘆息一聲。
柴安第二日酒醒,回了柴府,柴母見狀,又上前去詢問,柴安心里不痛快,說話也不客氣。
柴安:“娘也別再費心了,我喜歡的人,還沒討了人家的歡心,就被您徹底攪黃了,娶不上了。”
柴母:“你還真瞧上了那酈家的女兒?”
柴安:“娘,放心吧,人家瞧不上我,您也不用去找人家的麻煩。”
柴母:“我找誰的麻煩了?不過是見了見,就讓你這般跟我說話?”
柴安:“娘在范家說什么,我都知道了,您一向是個慈心的人,怎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說完就不再看柴母,回房換衣服去了。
柴母攔下德慶,想要詢問,才知道他兒子看上了人家酈家的長女,人家沒看上他不說,那日她說了那樣的話,如今酈家更是厭惡了柴安。
柴母才是有些難受,原以為,兒子看上的是酈家未出嫁的那三個女兒,不想是嫁過人的那個,自己還把人得罪了。
柴安沐浴更衣后,帶著厚厚的禮,又去了酈家,他想過,不論如何,他先去道歉,或許還有機會。
到了酈家,他態度誠懇,姿態擺的也很低,幾個姐妹還是不滿,酈娘子看向了壽華,這些年,家里的很多事情,都是壽華說了算,而且,酈娘子也知道壽華肯定知道了情況。
她看向壽華,就是想問問壽華怎么想的,若是壽華不肯原諒,她也就不會傷了女兒的心。
柴安:“是我母親語不當,我替她賠罪,還望酈娘子和諸位娘子能原諒則個,日后定然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兒了。”
壽華:“柴大官人有心了,想必令堂也是不是故意的,心意領了,道歉也收到了。”
柴安:“大娘?”
壽華:“許是你母親擔心你罷了,父母愛子,我們也能理解,道歉收到了,禮就帶回去吧。”
柴安:“既是道歉,備禮也是應該的,既然接受了我的道歉,禮也該收下。”
歉也道了,禮也收了,酈家明擺著還是不歡迎自己,柴安也只得識趣的告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