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想了很多,拍著文鴛背的手卻一直沒有停下來,直到他也漸漸的睡了過去。
眼睛閉上前還在想,如今他已經(jīng)是統(tǒng)御四海的君王,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自己多寵一寵就是了,一個小作精,還能翻了天不成?
第二天不上朝,兩個人都起的很晚,睡醒之后雍正讓蘇培盛給后宮送了賞賜后就為文鴛的承乾宮安排了幾個人。
讓之前教導(dǎo)他規(guī)矩的云福來了承乾宮,皇上還將高無庸的徒弟也派來了承乾宮,讓這兩個人一起幫他管著承乾宮。
之前的鄭安海和魏靜儀,倒是也還在,雍正派來的這兩位,名義上占了個副的位置,不過他們四人相互當(dāng)做平級。
而且有了皇上派來的人,承乾宮的原本兩位掌事也更有了緊張感。
雍正派來的人太有用,就會顯得他們太沒用,遲早要讓位。
若是不想自己的地位受到損害,那他們勢必要證明自己在承乾宮的價值。
一時間都發(fā)揮了自己的作用,承乾宮的幾個探子被找了出來。
這讓宜修恨的牙癢癢,文鴛不中用,但是皇上可太中用了,派來的兩個人把她的人手都折了。
宜修怎么想都不知道,但是送完禮的蘇培盛回到承乾宮之后發(fā)現(xiàn)皇上將高無庸的徒弟安排在了承乾宮。
這個動作讓他震驚不已,雖然進宮后他蘇培盛在御前伺候的多,但是要說皇上最信任的太監(jiān),那絕對有高無庸。
皇上登基后,高無庸占上了總管的位置,而他是副總管。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伺候皇上用心,所以顯露在了人前。
而高無庸則是在暗中,為皇上辦一些他也不甚了解的事情。
他沒想到皇上對珍妃如此愛重,這樣的寵愛,超出了蘇培盛的想象,他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押對寶了。
他想到碎玉軒的甄鄭緗窕故歉雒揮蟹夂諾某t冢沂饋5匚唬緗窬土鈾茫揮幸謊鼙鵲蒙險溴
或許他也要考慮改變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了,碎玉軒的那位,只要那張臉還在,他客氣些就是了。
崔槿汐,如今還在碎玉軒,但是蘇培盛知道她已經(jīng)私下投靠了甄鄭囊彩悄欽帕場
他猶豫自己要不要將崔槿汐從碎玉軒里拉出來,畢竟如今甄種皇歉齔t冢皇且還魑唬庋剎僮韉目占渚捅冉洗蟆
不過他也沒有擅自做決定,準備找機會去和崔槿汐商量商量。
這也就是文鴛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即便知道也會告訴他,不會放過他。
想到原主,本來只是冷宮等死的命,但好歹也還活著,卻不想最后死在了蘇培盛的手里。
這個事兒她一直記著,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如今的蘇培盛在皇上面前還是很得臉的。
而她的寵愛也還沒有到了可以在皇上面前肆無忌憚的地步。
正月二十,是文鴛的好日子,看著底下的妃嬪向她恭賀,她滿臉喜氣,頭上那么重的朝冠,她也不嫌重,頭抬的高高的。
皇上親自請牽著她去了景仁宮,就是因為記著她說自己不愿意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