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景仁宮,皇上讓他給皇后行了一個躬身禮,就說她有孕不便,免了她的禮,站著聽皇后教導了幾句,便帶著她回了承乾宮。
宜修看著今日,皇上的寵愛和珍妃的得意,心里不是滋味“剪秋,本宮準備的東西可以送到承乾宮?”
剪秋“娘娘,皇上給承乾宮新添置的幾個人,很是厲害,奴婢還未找到機會,是奴婢無能?!?
宜修“不是你無能,旁人本宮不知道,那云福,乃是當初孝懿仁皇后宮里的人?!?
剪秋“孝懿仁皇后過世多年,云福姑姑看著還年輕啊?!?
宜修“她是孝懿仁皇后陪嫁,佟羊姑姑的侄女兒?!?
剪秋“原來如此,不過任憑她是誰的人,奴婢定會找到機會為娘娘分憂。”
宜修“不急,還有時間,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剪秋“是,奴婢明白?!?
回承乾宮換了衣服后,二人便到了宴會,這是皇上特意為她設的,辦的很是有新意。
底下的眾人看著和皇上一起到來的珍妃,心里都不是滋味。
文鴛是今年入宮的新人,旁人的位分還沒動,她已經是可以坐在皇上旁邊的妃位了。
老人的心里更是不痛快,不過是個新入宮的小丫頭片子,日后她們都要對她行禮了。
文鴛只會認為她們都沒有用,伺候皇上這么多年,居然還是不得皇上的喜歡,她不把她們放在眼里。
開年之后,景仁宮那邊兒恢復了請安,文鴛如今已經是妃位了,她有意去景仁宮顯擺一回。
她到的不算晚,進去的時候,只剩華妃沒到了。
文鴛也不在意,在眾人的請安聲中,她直直的走到了左邊的第一位“都起來吧?!?
眾人是起身了,但是心都提起來了,這珍妃膽子也太大了,上來便直接的坐在了華妃的位子上。
文鴛的魯莽,讓屏風后的宜修十分高興,她就喜歡坐在上面看著底下的人斗來斗去。
宜修出來之后,華妃也卡著點兒到了,沒等別人說話,華妃的眼睛立馬就鎖定在了坐在她位置上的文鴛。
年世蘭“珍妃這是封了妃之后,得意過頭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文鴛“如何沒有?華妃姐姐想說什么?”
年世蘭“本宮有皇上親賜的協理六宮之權,乃是眾妃之首,這位子,你自然是坐不得。”
文鴛“本宮乃是滿洲鑲黃旗出身,自然要比你一個漢軍旗包衣出生的妃子尊貴?!?
年世蘭大怒“你說什么呢?!本宮的哥哥為大清立下了汗馬功勞。”
文鴛“那又如何?我瓜爾佳氏是從大清開國之時,就已經跟著太祖征戰天下了,那個時候,你年家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年世蘭被氣的說不出話,因為這話說的她無法反駁,年家是后來從明朝投誠來的,自然不敢說能比得上滿洲老姓的瓜爾佳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