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這自然是看姑娘的態度了,但是三公子,應該比咱們更早收到信,今日一早,就送來了一匣子南珠,顆顆圓潤。”
“就以三公子的財產來說,能買到這些很是不容易了。”
盛如蘭:“我沒有意見,若是父親松口,那就讓人回來吧。”
“當初做事兒,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沒發生到不可控的地步。”
“不過,我也知道,她不是真的知道錯了,她是真的知道怕了。”
海棠:“也未必,四姑娘膽子不小,可心眼兒沒六姑娘那么多。”
盛如蘭:“明蘭啊,這姻緣多好,將來有望進士及第的讀書人,父親和哥哥既然都看重。”
“她捧著我過了這么多年,我也不能不替她謀劃,這文家也算是個好去處。”
“我記得她之前說過文家哥兒,又會翻墻會佳人,又會吟詩弄詞的纏綿悱惻,還覺得他是戲文里的神仙哥兒。”
海棠:“姑娘記性真好。”
盛如蘭:“那是,既然她覺得這么好,我若是不成全她,豈不是我這個姐姐的不是。”
海棠:“姑娘放心,六姑娘的這門親事,板上釘釘,誰都沖不散。”
盛如蘭:“當初我可是看著我那四姐姐做了什么蠢事兒,在家廟的時候,她沒亂來吧?”
海棠:“沒有,姑娘放心就是。”
盛如蘭:“父親看著心軟,實際上心最狠,還不一定會不會松口呢。”
海棠:“以奴婢看會。”
盛如蘭:“說來聽聽。”
海棠:“主君到底疼愛了四姑娘多年,再有三公子中進士,到底是親兄妹。”
“而且,還有一件事兒,姑娘肯定猜不到。”
盛如蘭:“什么?”
海棠:“四姑娘和謝家哥兒,還有聯系呢。”
盛如蘭:“我這四姐姐夠有本事啊。”
海棠:“謝家那個哥兒,也不是全然真心,只不過也是在賭,更何況,四姑娘生的好看,他到底也是心動的。”
盛如蘭:“也罷,四姐姐去了家廟也有一年多了,這教訓足夠了。”
“她沒在京城,我還覺得沒意思,她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我看的也是真有意思。”
海棠:“到時候,難過的大概就只有六姑娘了。”
盛如蘭:“六妹妹得嫁良人,又怎么會難過。”
這些事情都是小事兒,盛如蘭最近正在研究如今的局勢。
這北宋是真的,只有眼跟前的繁華,但是稍微往遠處看一看,那都是千瘡百孔。
盛如蘭待在盛家也不能經常出去,只能讓小九督促趙旭上進了。
這改善民生不是一兩日之功,如今最要緊的就是選舉人才。
然后改正軍隊,更要緊的是減輕徭役賦稅,讓北宋憋著的那口氣兒趕緊喘起來。
趙旭這幾日,白天上朝處理政事,下了朝有時間還要關心關心如蘭。
晚上看似睡覺了,實際上還在抓緊上課,學一學怎么做一個好皇帝,忙的不可開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