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fēng):“可九黎宮終究在北離的土地上。”
焱笙月:“北離如此遼闊,江湖之上門派林立,難道所有人都得受蕭氏皇族的統(tǒng)治?”
蕭若風(fēng):“那倒不是,可是宮主已經(jīng)入了天啟。”
焱笙月:“本宮主說了,來此只為游玩。”
“或者,瑯琊王殿下的確準(zhǔn)備著要造反?”
蕭若風(fēng)一臉嚴(yán)肅:“宮主慎。”
他倒是挺維護這個兄長,不過他身后的李心月對此倒是沒有什么氣憤。
焱笙月:“行,王爺不必多心,如今你這一趟,已經(jīng)讓所有人都盯著我了。”
蕭若風(fēng):“之前宮主去了九霄城?”
焱笙月:“接了一筆生意,與朝堂無關(guān)。”
蕭若風(fēng):“今日這鳳鳴樓有醉流霞,宮主可品嘗一番。”
這鳳鳴樓是天啟城近些年才興起的酒樓,不過隨著這些年的發(fā)展,已經(jīng)成為了天啟城的一處名景。
焱笙月:“多謝王爺款待。”
蕭若風(fēng)離開之后,天啟城都知道了這個苗疆蠱女,是九黎宮的宮主。
九黎宮上一次出現(xiàn)在天啟,是幫助魔教東征,如今九黎宮主現(xiàn)世,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又會是什么樣的動蕩。
更讓人驚訝的,就是這九黎宮主的年紀(jì),傾城絕色的妙齡少女。
很快,暗河執(zhí)傘鬼入天啟,她依舊整日閑逛,并不管其他。
直到蘇暮雨被抓去了影宗,蘇昌河也來了天啟,他來尋了焱笙月。
提著一壺酒回到住所,焱笙月就看到蘇昌河已經(jīng)等在了院子里:“來多久了?”
蘇昌河:“宮主可讓我好等,這院子里的茶都被我喝完了。”
他眼神里全是探索,嘴上還在調(diào)戲:“不想九黎宮主,長的如此好看,之前沒能和宮主談心,當(dāng)真是一大損失。”
焱笙月:“大家長身邊想必是不缺什么紅袖添香。”
蘇昌河:“我可是很潔身自好的,再說了,就我這名聲,那個女子敢不要命的撲上來。”
焱笙月:“聽聞暗河送葬師不是個什么有耐心的人,既然等本宮主這么久,想必是有所求。”
蘇昌河:“嗯,我有個好兄弟,蘇家家主蘇暮雨,他被影宗抓走了。”
焱笙月:“所以呢?”
蘇昌河:“我知道九黎宮的規(guī)矩,如今我是暗河的大家長,宮主幫我救出蘇暮雨,我將一條眠蛇王給你。”
焱笙月:“黃泉當(dāng)鋪里的那條?”
蘇昌河瞇了瞇眼:“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就是那條。”
焱笙月:“成交。”
蘇昌河:“什么時候行動?”
焱笙月:“自然要看大家長的意思嘍。”
蘇昌河:“宮主,你就叫九黎嘛?”
焱笙月:“那我應(yīng)該叫什么?”
蘇昌河:“我總覺得,你該姓焱。”
焱笙月:“雄阿哥,沒想到你還活著,而且沒忘了圣火村。”
蘇昌河眼睛瞪大,走近一步,仔細的看著焱笙月:“笙笙?!”
說完就抬頭,感知周圍有沒有其他人的氣息。
焱笙月:“不必擔(dān)心,不被人近身,我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蘇昌河:“你來天啟是想做什么?”
焱笙月:“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