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知道她是誰后,難得有了放松,緊繃著的肩膀也松快下來:“笙笙,沒想到你還活著。”
焱笙月:“該做的事兒,沒做完,我還不敢死。”
蘇昌河:“真是沒想到啊,我之前還在想,你怎么會接了我的單子。”
“原來如此,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我的信息的?”
焱笙月:“三年前,魔教東征,我見了你,雖然匆匆一面,但覺得熟悉,便探查了一下。”
蘇昌河突然想起:“那十一年前?!”
焱笙月:“就是我,雄阿哥,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
蘇昌河:“你居然活了下來。”
焱笙月:“是啊,是我命不該絕。”
蘇昌河:“笙笙啊,你可知這天啟城不是那么好入的?”
焱笙月:“二十年了,本宮主從未有過絲毫懈怠,這機會稍縱即逝,怎能錯過。”
蘇昌河:“那你想如何?”
焱笙月:“我想?我想讓著北離換個主人,蕭氏做皇族太久了,大家長以為呢?”
蘇昌河:“你想做皇帝?”
焱笙月:“我做我的九黎宮主不是好好的嗎?是蕭氏當年欺人太甚!”
蘇昌河:“算了,不想這些,我先回去了。”
焱笙月遞給他一個小罐子:“留給你保命。”
蘇昌河:“謝謝笙笙~”
走之前的那個笑容,倒是很純粹,還有些蕩漾。
蘇昌河刺殺瑯琊王失敗,還受了傷,蘇昌河要召集暗河的精銳入皇城。
而同時,九黎城的一些人,也借著機會,進入了天啟城,等待著之后的啟用。
而焱笙月也收到了另一份拜帖,也是個讓她沒想到的人,國師齊天塵。
欽天監門口,已經有人在等候了:“宮主,師傅在里面等您。”
......
焱笙月:“見過國師。”
齊天塵:“從你進入天啟城的時候,我就有所察覺,貧道本不想理會這些,可施主,既然已經離開了,為何又回來?”
焱笙月:“國師所說,本宮主聽不懂。”
齊天塵:“泰安十八年。”
焱笙月:“國師說笑了,本宮主初入天啟,乃是明德八年。”
齊天塵:“貧道只能說,蕭氏氣運未盡。”
焱笙月:“自然,皇族氣運源遠流長。”
齊天塵:“福生無量天尊。”
他倒是真有幾分道家真人的樣子,只可惜做了國師,沾染了世俗權柄,成仙無望了。
焱笙月離開了欽天監,這一路上,她身后的眼睛就沒斷過。
她回了在天啟城租的小院,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進不來。
倒是晚上,蘇昌河來了:“笙笙~”
焱笙月:“大家長,你我二十年未見了,你倒是不客氣。”
蘇昌河:“不論如何,你都是笙笙,這一點不會改變。”
焱笙月:“之后的行動,你打算如何?”
蘇昌河:“我和蘇暮雨會去一趟萬卷樓,你來接應我們。”
焱笙月:“看來,我九黎宮跟你暗河,只怕是要扯不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