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降低物質條件的情況下,她手里的錢是真的不太富裕,起碼目前想換個好房子都不行。
她是北漂,雖然轉正之后工資漲了,可是她那萬把來塊,也只是能讓她維持如今的生活。
而且,她每個月的工資,還會給家里寄一些,她的家庭普通,但是也是獨生女,父母對她疼愛,她也很孝順。
而她手里的存款不到十萬塊,這是她攢下來留給自己應急的。
畢竟在京都生活,如果有個什么裁員,或者突發情況,手里一個子兒都沒有,她也不放心。
而且,這原主都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從來就不會什么投資,炒股。
想著她本來就想著拜金傍大款,岳悅就沒動這筆錢,一直維持著現在的生活。
只不過工作更認真了,她還是不能接受自己一事無成,傍大款能更好的給她的事業提供助力。
很快,這吳其穹換了個電話聯系她,聽他的說話,就知道,他如今已經瘦身成功,準備繼續追求她。
岳悅是沒給一點機會,她最近忙著一單生意,這好巧不巧,這甲方客戶就是王震龍。
這好色的東西,自然是對岳悅有想法,這談生意能放在晚上,他白天就絕對沒空。
這王震龍也算是個npc,岳悅耐心不多,可這是她晉升后的第一筆單子,她們這些初級的設計師,本事就兼著銷售的活兒。
畢竟沒有名氣,誰又會找她們設計東西,金銀還好說,一些玉石珠寶,都是貴重物品,自然會挑選一些知名的設計師負責。
這天,王震龍的生意又約在了帝豪會所,岳悅自然是帶著她的設計圖紙去了。
這三杯酒下肚,總算忽悠的著王震龍簽了合同,離開包廂她就去買了一瓶水,這酒度數不低。
等到了會所門口,就瞧見了王震龍那張狂樣子,岳悅真是沒眼看。
走在她前面的正好就是池騁,這王震龍一抬頭正好看到她:“岳小姐,我就說剛才沒找到你,這天色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說完還朝著池騁囂張:“這是不是你的車?趕緊給老子開走。”
池騁回頭正好看到岳悅背著王震龍翻了個白眼,然后一秒變臉,又換上了直接笑容:“不了,王少,我已經叫車了。”
池騁覺得搞笑,這姑娘把他當成墻了,躲在他身后換表情這事兒,的確有意思。
再一看,他對這姑娘還真有點印象,“吃了七年路邊攤兒”,也是不容易。
岳悅也看到了池騁玩味的笑,眼里還有一點對于自己認識王震龍這樣素質低下人的尷尬。
對著池騁笑了笑,就準備離開,王震龍看著池騁不搭理他,就更狂了。
趁著他罵人的功夫,岳悅趕緊離開了,池騁看著女孩兒離開的背影,然后眼神回到了王震龍的身上。
沒有說話,準備開車離開了,低頭就看到了一條手鏈,鬼使神差的撿了起來。
這應該是剛才那姑娘掉的,不過池騁目前的眼神,更多的是放在了面前,這個找死的人身上。
岳悅回家路上,也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場車禍,那受傷的苦,她可不愿意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