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回家的時候,還是把副駕駛那條手鏈帶了回去。
他坐在沙發上,左手纏著一條蛇,右手把玩這個手鏈,這手鏈不是什么牌子。
看用料不錯,但看著就是邊角料,估計是那姑娘自己做的。
池騁:“丟了這么貴的東西,應該挺心疼的吧?”
說著將手鏈拿近,上面好像有一股若隱若現的香味,是香草+琥珀的味道。
岳悅這手鏈還真挺貴的,是她做設計師助理時候,一位小姐姐圖她便宜找的她。
經過討價還價之后,才答應把做首飾,剩下的邊角料都給她,她給自己做了一條手鏈,一直戴著。
這手鏈池騁就放在了家里,他最近忙著找被他爸藏起來的蛇,已經被逼無奈,去公司上班了。
最近家里都開始催他找女朋友了,倒是不挑女方的條件,畢竟這幾年池騁喜歡男人的名聲,也已經傳的差不多了。
沒過兩天,池騁看到那條手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岳悅,他開車去了第一次見到岳悅的那個家酒吧。
進入之后,掃視了兩圈,在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看到了那張美人面。
旁邊的人也是之前見過的,應該是朋友,他沒有猶豫,就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兩個女孩兒,一人一杯酒,聊著天,他也暫時沒上前,就坐在旁邊聽著。
岳悅:“這晉升是晉升了,活兒是一點沒少,搞得我現在,壓力都有點大。”
李玉蓉:“這行就是這樣,你已經算是努力的了,不到三年,就算是初級設計師,好歹能接觸正式的客戶了,哪像之前,只能打下手,人家都看不上的客戶,才能輪到你。”
岳悅:“還說了,這初級設計師,聽著好聽,可實際上,跟之前做的工作差不太多,還得自己做銷售。”
“我可算知道我這張如花似玉的臉,用在了什么地方。”
李玉蓉:“對了,上次你說的,那個客戶,簽合同了嗎?”
岳悅:“還說呢,這生意就必須晚上談,我也沒拿到多余的加班費,不過好在合同是簽了。”
“我是想要過上那好生活,可是我也不是沒眼光,要是只看錢,我早就不知道找了幾個了。”
李玉蓉:“也對,你要是想隨便找一個人,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岳悅突然有點高興又有點難過:“我聽說那個家伙就在簽合同的那天出車禍了。”
“我本來還有點高興,老天終于看不下眼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做的這好事。”
“可是,我又擔心他遷怒我,到時候不給我打款怎么辦?”
李玉蓉:“這白紙黑字的,他還能抵賴不成?更何況你那公司也不是什么小公司,應該不會。”
岳悅:“也對,這幾十萬說不定就是人家的零花錢,是我想太多了。”
李玉蓉:“聽起來還蠻有錢的,你就不考慮考慮,有些小毛病,說不定能改呢?”
岳悅:“算了吧,雖然我現在的確圖錢,可我也圖顏,他長的實在不符合我的審美。”
李玉蓉:“我是怕,有錢有顏的對咱們這種普通人不認真,到時候受傷的還是你。”
岳悅:“我知道,我就是嘴上說說,那豪門貴公子還真能讓我碰到不成?人家那800個心眼兒,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我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