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現在,最不圖的就是感情,這要是有個大帥哥出現,我也就當享受一把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旁邊的池騁聽的,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他倒是覺得這姑娘很坦誠。
腦子轉了一個彎兒,點了一杯酒精度最低,但是很貴的酒,送給了岳悅。
岳悅看著酒保送來的這杯價值她一個月工資的酒愣了愣。
看向離她兩個座位遠的池騁,她明顯對這個帥哥有印象。
雖然岳悅看臉,但是她的眼神很快從池騁的臉上劃過,看向他的著裝。
池騁一身衣服,一看就不便宜,不過更重要的是,燈光下閃著火彩的寶石手鏈,還有價值不菲,彰顯身份的名表。
岳悅的臉上有了笑容,笑起來倒是甜膩膩的,池騁被晃了眼。
雖然他這些年都一直說喜歡男的,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男女通吃,純粹看臉,看感覺。
岳悅雖然對他笑著,但明顯不打算主動開口,池騁也看出來了。
對于感興趣,又有用的人,他多少還是有點耐心的:“請你的,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岳悅:“岳悅,你呢?”
池騁:“我叫池騁。方不方便加個聯系方式?你的手鏈還在我家呢。”
他說的這話就有歧義,旁邊的李玉蓉眼里全是八卦。
岳悅也看出了池騁的意思,都要拜金了,沒必要太假裝,不然這就目前這好感度,池騁轉頭就能走。
岳悅:“當然可以啦,能和這么帥的男士認識,是我的榮幸。”
池騁跟她加了微信,還留了電話,了解了一下大概情況,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岳悅也不在意,池騁有自己的節奏,她就做好自己的事兒就可以。
王震龍雖然出車禍了,可是簽了合同,他們公司也認,岳悅也忙著完成這一單生意。
第二天,岳悅就收到了池騁的相約,問了她公司的地址,說下班來接她,帶她去吃飯,順便把手鏈還給她。
岳悅自然是欣然應約,這剛從公司大樓出來,就看到賓利車門上靠著一個帥哥,車頂還放著一束芬德拉。
看到她出來,那男子起身,將打火機放進口袋,拿過車頂的花,走了過來:“岳悅。”
岳悅也跟同事打了招呼,迎了上來:“池騁~”
走近,看著他笑著說:“這花好香啊。”
池騁:“送你的,喜歡就好,上車,帶你去吃飯。”
岳悅也不扭捏:“好啊,我們去吃什么?”
池騁:“帶你去吃日料,我讓老板特意留了藍鰭金槍魚,今天剛到的。”
岳悅眼睛都亮了:“看來還真讓我吃上好的了。”
池騁對她這個愛錢的樣子也不討厭,笑了笑就開車出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