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魏延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丞相大才,古往今來能有幾個?”
“逆子,你也敢自號與諸葛丞相相提并論?”
“明日你便去打磨筋骨――能舉起校場里那座三百斤石鎖之前,哪兒也別想去!”
“至于現在……”魏延環(huán)顧房間,已經在尋找趁手的家伙事兒了。
魏安和魏寧面面相覷。
漢代的重量單位,與現代不同――一漢斤,約合后世的半斤。
不過,三百斤石鎖也是一個相當恐怖的重量了!
對于弱不禁風的魏成來說,魏延的命令,簡直就是一輩子的禁足令……
魏安鼓起勇氣想要求情:“爹……”
“不必再說!”陳氏厲聲打斷:“安兒住口,這是你爹的良苦用心!”
“都是為了他好!”
“怎么,莫非成兒還不領情?難道還要當眾再忤逆你爹一次嗎?”陳氏冷笑著望向魏成,用心險惡地說道。
此刻魏延已經找到了趁手的家伙――他解下腰間的寶劍,連劍帶鞘握在手里,掂量掂量,順手揮舞一下,然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完辣!
咱們魏二公子怕是要一個月下不來床了……
大廳內的魏安、魏寧,包括內外的親兵侍衛(wèi),都于心不忍地側過頭去……
魏青青更是花容失色,以手覆面,不敢再看。
唯有陳氏目不轉睛,沖著魏成微微冷笑。
魏成心中暗罵一句‘毒婦’,眼瞅著狼爹已經舉著家伙走過來,顧不上其他,大喝一聲:“慢!”
“三百斤石鎖而已,這有何難?”
“我現在就舉得起來!”
此一出,滿堂大嘩!
……
如果說剛才魏延只是薄怒的話,現在則是真起了火氣!
身子羸弱也便罷了,現在連腦子都不好使了?
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胡話?
那三百斤石鎖,對魏延這種猛將來說算不了什么,但對二公子這樣的病秧子來說,一輩子都未必舉得起來!
舉不起來,是能力問題。
口出誑,那就是道德品質的問題了!
“這種貽笑大方的話若是傳出去,外人怕是要笑話我魏府治家不嚴!”陳氏冷冰冰地,無情補上最后一刀。
“逆子,還敢胡!”魏延脾氣火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舉起手中劍鞘便要抽打!
“夫君且慢!”出乎所有人意料,陳氏卻突然阻止。
魏延居然還真停了手:“嗯?”
陳氏笑瞇瞇地望著魏成:“二公子既然出口驚人,不妨讓他一試,否則倒顯得夫君專橫。”
“讓大家都來看!”
“若成兒舉不起來,夫君再責罰,也不遲!”今天魏成表現出來的一切,包括魏延對他的態(tài)度轉變,都讓陳氏有了十足的危機感,于是不惜全力打壓魏成。
魏延若有所思地瞥了陳氏一眼。
雖然狼爹不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腦子轉得一向不快,但也不是蠢蛋。
現在魏成雖然在胡說八道,但屋內都是自家人,丟臉也丟不到外面去。
要是真去了校場……人多嘴雜,魏府的臉可就丟大了!
這陳氏怕魏成小子爭寵,居然不惜犧牲全府的面子嗎?
魏延正思忖著要如何堵陳氏的嘴,卻聽魏二公子不知死活,梗著脖子喊:“好!就依母親所!”
“三百斤算得了什么……我不但要去校場舉石鎖,我還要舉最大的!”
“若舉得起來,爹需允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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