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狼爹捏著鼻子給的八萬貫,魏二公子短期內(nèi)是做到財富自由了!
不愧是鎮(zhèn)北大將軍,手頭真闊啊。
居然能榨出這么多……
蜀錦織造廠,開始了全負荷工作――雖然不像老爹這樣能一次性狠狠爆金幣,但是勝在細水長流。
一匹匹精美的蜀錦,為二公子換來穩(wěn)定的現(xiàn)金流,不至于擔心坐吃山空。
有源源不斷賣蜀錦的錢,再加上狼爹的贊助――魏成開始大力擴展煉鐵廠的生產(chǎn)規(guī)模。
一套套環(huán)首刀、甲胄,從生產(chǎn)流水線走下來,直接列裝到鎮(zhèn)北大將軍的精銳部曲里。
肉眼可見地,五百精銳部曲的戰(zhàn)斗力,直線飆升!
魏鎮(zhèn)北眼瞅著他那麾下精銳的戰(zhàn)力蹭蹭上漲,樂得合不上嘴。每當五百部曲的甲胄閃爍著寒光,在校場上演練廝殺的時候,狼爹的眼神都拉絲兒了。
再看到魏二公子將那些從自己手中榨出來的錢,確實都投入到修建道路、建造新廠區(qū)上……
魏延也不再覺得肉痛了。
千金散盡還復來!
對于魏家這樣的武勛世家來說,錢算得了什么?
雖然敗家二公子確實把府上的現(xiàn)金榨得干干凈凈,以至于陳氏連著半年都換不起新衣服了……但是錢,對于魏家來說真的不重要!
忠心耿耿的部曲、戰(zhàn)功、名望、官階晉升……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對于世家大族來說,銅錢只是浮財而已!
唯有上述那些,才是真真切切的財富!
咱們魏家這個外來戶,在益州雖然算不上世家大族,但是狼爹也分得清孰重孰輕!
時間一天天流逝。
對于忙碌的人來說,時間是走得很快的――在魏士功的眼中,一年多的時間實在太短了!
大戰(zhàn)來臨的緊張氣氛,也越來越濃烈!
……
大漢,成都。
“先帝創(chuàng)業(yè)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大漢王宮皇座之上,一個目測不低于二百五十斤的胖子搖頭晃腦,讀著面前的奏折。
“相父!”劉禪抬起頭,滿臉興奮:“好文采啊!”
和一年半之前相比,諸葛亮的形象更加瘦削,眼角的紋路更深邃,身形卻依然挺拔。
“陛下。”諸葛亮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苦笑:“臣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來……給陛下留的功課,萬萬不能荒廢。”
“功課?”劉禪肥胖的臉上有一絲失望。
“臣將定期派信使返回成都,為陛下布置功課。”諸葛亮嘆了口氣。
自從先帝歸天之后,諸葛亮不但要以‘丞相’的身份操持蜀漢朝堂大小事務(wù);還要以‘相父’的身份培養(yǎng)劉禪,多年來,日日不曾懈怠。
“只盼陛下早日成才……老臣萬死,不敢辜負先帝的信賴啊……”
劉禪嚇了一跳,立刻從皇座上沖下來,握住諸葛亮的手,肥大的臉上滿是驚憂:“相父春秋鼎盛,可不要說什么萬死……若是沒有你,我可……我該怎么……”
“相父,能不能不走啊?”
諸葛亮再次嘆了口氣,看向劉禪的眼神半是欣慰、半是失望。
“陛下明鑒,魏偽文帝新甭,正是北伐的大好時機。”
“我大漢多年來休養(yǎng)生息,蓄養(yǎng)精兵十萬,兵精糧足――而逆魏在大漢疆界承平多年,兵少將寡,正是松懈之時。”
“此戰(zhàn),老臣將竭盡所能,擊破逆魏!”
“北定中原,還于舊都!”諸葛亮的目光澄澈起來,語氣也變得堅定!
諸葛亮治下的丞相府效率極高,更兼在過去的一年半時間里,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在楊儀、馬謖等人才的協(xié)助下,益州各地的漢軍,早早便做好了如何調(diào)動、糧草如何調(diào)配之類的預案。丞相府一道命令發(fā)出,各地漢軍立刻調(diào)動起來。
此戰(zhàn),諸葛亮可謂傾國而出!
各路漢軍,匯總起來有十萬之眾,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便云集成都。諸葛亮天才一般的統(tǒng)御手段著實令人嘆服――十萬漢軍調(diào)動井然有序,全國各地竟沒有鬧出半點兒亂子。
劉禪在京城設(shè)拜將臺,在萬眾矚目之下拜諸葛亮為將。
蜀漢大軍十萬,旌旗招展,即刻北上!兵進漢中!
轟轟烈烈的北伐大戰(zhàn),即將開打!
……
在諸葛亮計劃之中的北伐,應當是蓄勢多年、猛然迸發(fā)、一鼓而定。
在這樣的思路指導下,漢軍不動則矣,一動便是雷厲風行――建興六年(公元228年)春,整整十萬漢軍在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便集結(jié)起來,火速進發(fā)漢中。
獵獵漢軍旌旗無邊無際,其中最引人矚目的便是那面中軍大旗――
‘漢丞相諸葛’――五個大字,顯赫無比。
“丞相,前方就是漢中地界了!”那面中軍大旗下,一位紅衣中年男子命車夫驅(qū)車緊趕幾步,湊到另一輛四輪車前,如是說著。
這人提起‘漢中’二字的時候,臉上似有幾分不屑。
“威公,路途遙遠,注意歇息。”諸葛亮露出溫和的笑意,如是說道。
此人,正是楊儀,字威公――現(xiàn)任丞相府參軍,是諸葛亮的‘左膀’。
在正史上,就是這個楊儀殺了魏延全家、夷滅三族……
諸葛亮的左膀是這個楊儀,至于右臂,更是在歷史上赫赫有名――馬謖的車駕在諸葛亮四輪車的另一邊,此刻他神采飛揚,似乎并不覺得路途辛苦。
在諸葛亮欣賞又鼓勵的目光注視下,馬謖以手指著北方,爽朗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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