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朱曼娘卻沒有找到昌哥兒,顧廷燁的心中也很是難受,他定下計策,要將曼娘放走。
但是曼娘的狡猾顧廷燁是見過的,漕幫和趙宗全的人,打打殺殺還行,這種細致的活他們是做不來的。
他打算回汴京向著袁文紹求援,畢竟債多不壓身,欠袁文紹的人情既然已經還不完了,那也就不在意這點了,慢慢還就是了。
禹州距離汴京不遠。
顧廷燁回汴京的路上正好路過禹州,顧廷燁剛停下來歇歇腳的功夫正好遇到了此事。
曼娘的事反倒也不著急,如今二王相爭到了這個地步,也讓顧廷燁看到了投機機會。
兗王這般殘害宗室,定然是心中有鬼。
只怕這個時候汴京已經亂了。顧廷燁心中推測道。
縱然知道這可能是個機會,但是他一個人分量不夠,趙宗全雖是冷門宗室,但是如今官家無子,有著金匱之盟在,理論上來說只要是宗室,無論是誰都有皇位的繼承權。
趙宗全好歹有著團練使正五品的身份,手底下也有一幫子能用的兄弟支持,借著這層身份和他身邊的力量更好辦事。
學的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顧廷燁一身本事,卻落到如此境地,自然心中也很是不甘。
當日明蘭曾與他說,他的身份關乎兒女,讓他深有感觸,如今機會到了,所以瞬間他就下定了決心搏上一搏。
顧廷燁勸說著趙宗全進京,雖然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但也都是一心為了他好。
回來的路上他就在琢磨,眼下這般局面對趙宗全來說也是最好的破局之策。
趙宗全心思縝密,眼神瞟了顧廷燁一眼沒有說話,內心權衡著利弊,同時心里對顧廷燁的身份進行猜測。
排除了顧廷燁是二王的人。但是都說窮文富武,像顧廷燁這般武藝高強謀略見識都是一等的,不是一般人家能培養出來的。
“我雖是宗室,但是一無出身,二無人脈,拿什么與兗王爭,他何苦要取我性命。”趙宗全開口道。
“如今在汴京,立嗣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們已經是草木皆兵了,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必定會當真的。”顧廷燁說道。
趙宗全聽罷神情萎靡長嘆一口氣說道。“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要不我還是到城郊的莊子上躲一躲吧。。。”趙宗全開口說道。
“父親。。”有志青年趙策英見到趙宗全膽小怕事的模樣怒其不爭的說道。
“你知道什么?保命要緊啊。”趙宗全聲嘶力竭的呵斥道。
也無外乎趙宗全聲嘶力竭,當初太祖的血脈無緣無故的遭了劫,到如今他這一脈能留存下來已是頗為不易。
趙策英聽完也覺得顧廷燁說的有理,加入了勸諫的的行列。
眼見趙宗全還要推脫。
顧廷燁和趙策英對視了一眼,知道了對方的想法,互相打起了配合。
趙策英也是不甘于人下之人,多年近乎被囚禁監視的生涯,讓他心中憋悶。
“父親,要我說,我朝向來沒有皇嗣殺皇嗣的道理,如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直入汴京咱們直奔汴京告他一樁。”顧廷燁開口接過趙策英的話題。
“住口,兗王是那么好扳倒的?”趙宗全呵斥道。
“這一劫避是避不了了,兗王勢大,既然當了真,就算躲過了這一波刺客,下一波刺客呢,除非是新皇登基,只怕咱們才能真正的安全,甚至難保他覺得心中不安穩,想要斬草除根。。。咱們進京這局面可就大有不同了,將他的罪行公諸于天下,到時候他還得反過來保護咱們呢。不然落人口實。”顧廷燁帶著些許威逼利誘的說道。
“這能行嗎?”趙宗全心中懷疑著顧廷燁的辦法,但是顧廷燁的辦法聽起來確實行之有效,但是萬一遇到危險了呢?
趙宗全心中猶豫不決,更加上顧廷燁出身神秘,只怕不如他表面說起來那么簡單,定然另有身份。
等了半天見到趙宗全沒有說話,顧廷燁接著便說起趙宗全的顧慮。
不過他也不是無的放矢,眼下的局面二王人腦子已經打成了狗腦子了,任何一絲可能都不會被二人所容許。
只會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父親……仲懷有萬夫不當之勇加上段家兩兄弟還有老耿和我舅舅,定然能保您平安到達汴京。”趙策英說道。
“讓我再想想。”趙宗全覺得有道理,但是他心中還沒有打定主意,所以擺了擺手制止了二人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