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和袁文紹推理出白家為了家產可能藏人后,顧廷燁向謝有德辭了軍職,找趙家父子還有漕幫借了人馬,潛伏在揚州打探消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顧廷燁跟蹤白家大郎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嘉佑七年二月,顧廷燁監視白家大郎有了一絲蛛絲馬跡。
曼娘被白家大郎養在自家在揚州的一處宅子里,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曼娘畢竟長的還不錯,又是顧廷燁的女人,白家大郎只覺得當初顧廷燁是強奪了他本屬于他的萬貫家財,曼娘也是深恨顧廷燁將她逐出汴京,如今東躲西藏的。
兩個恨不得顧廷燁死的人聚在一起,那自然是天天詛咒顧廷燁,只可惜顧廷燁日日的在江湖上游蕩,沒有顧廷燁的消息。
時間長了只覺得咒罵顧廷燁還不過癮,二人攪和在了一起,隔三差五的廝混在一起。
縱然顧廷燁心中恨不得將曼娘碎尸萬段,但是他在白大郎的宅子里沒有找到昌哥兒的蹤跡,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以為是曼娘將昌哥兒寄養在了別的地方,耐心的等待著。
畢竟昌哥兒是威脅顧廷燁的一道把柄,縱然曼娘不是一個好母親,她也得去看看她安身立命的籌碼的安全,用親情綁住昌哥兒。
就這樣顧廷燁在揚州一直等到了五月,曼娘出門次數不少,不過大多都是上街采買,沒有一次是去看昌哥兒。
顧廷燁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等到白家大郎又一次和曼娘私會的時候,顧廷燁帶著人悄無聲息的放倒了白家的人。潛入了房間之中,將這對還沒來得及茍且的男女五花大綁了起來。
曼娘看到顧廷燁到來激動的掙扎著。
“我今日可沒有什么好耐心,昌哥兒在哪?”顧廷燁冷著臉對著被石頭按著跪在底下的朱曼娘說道。
石頭將朱曼娘死死的壓著,不讓她動彈,其余帶來的人將人捆好之后,就出去了。
“給她放開。”顧廷燁開口說道。
石頭聽完將朱曼娘口中的布條放下。
“殺了我,殺了我。你這輩子別想見到昌哥兒。”朱曼娘咆哮著,她一見到顧廷燁就跟瘋了似的。
朱曼娘將昌哥兒的死都歸結在了顧廷燁的身上,她覺得顧廷燁若是與她坦誠相告,那么她還是那個一心一意與顧廷燁過日子最后成為顧廷燁正妻的朱曼娘。
不會帶著孩子逃出汴京,昌哥兒自然也就不用死了。
(吐槽一句,朱曼娘腦回路確實清奇)
顧廷燁見到她這般模樣,忍不住上前揪她的衣領,眼神好像能殺死人一般看著她。
”我再問你一遍,昌哥兒的下落。”顧廷燁咬著牙說道。
“想知道昌哥兒的下落,你跪下來求我,哈哈哈哈,你跪下來我就告訴你。”朱曼娘羞辱著顧廷燁。
顧廷燁見她這般態度,忍不住一個大耳光,扇了上去。
“你敢打我,你打啊,打死我。”朱曼娘胡攪蠻纏著沖著顧廷燁嚷嚷,被綁成了粽子的手想要攻擊顧廷燁。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顧廷燁放著狠話道。
“來來來,殺了我。”曼娘大聲的說道。
“把她的嘴堵上。”顧廷燁見曼娘神情癲狂,知道這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他注意一旁的白家堂舅,瞬間有了主意。
石頭將朱曼娘的嘴給堵上了。
隨即顧廷燁審問起了白家二郎。
白家二郎畢竟是個商人,縱然有些手段和狠勁,但是對于他顧廷燁也沒留手,折騰了好一會他才招了。
結果顧廷燁從他口中也沒有得知昌哥兒的下落,只知道他也沒見過昌哥兒。
。。。。。。。。
“你想知道昌哥兒的下落,我告訴你,他死了,你永遠也見不到他了哈哈哈哈。”朱曼娘說道。
隨著朱曼娘話音落下,顧廷燁臉上閃過一絲錯愕與不可置信。
“沒想到那個小崽子在你心里這么重要,哈哈哈哈。”顧廷燁的這一個變化被朱曼娘看在了眼中,大笑出聲道。笑聲之中有著復仇成功的快感。
。。。。。。
顧廷燁心中有些不可置信。“你個毒婦,竟敢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顧廷燁提著她的領子質問道,顧廷燁不信昌哥兒死了,這么說就是為了讓朱曼娘多說些話,暴露出昌哥兒的下落。
“是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就是你,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不?”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