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訴你,哈哈哈哈。”曼娘癲狂的大笑著。
顧廷燁沒有辦法,只得將她關了起來,他可是見識過朱曼娘的本事的,心中想著什么時候自然的放虎歸山。再讓人盯著她,指不定就能找到昌哥兒的下落。
白家二郎被顧廷燁這些日子跟蹤,找到了他販賣私鹽的證據,便將白家販賣私鹽的證據上報給了官府。
由于販賣私鹽數額巨大,最后通通問斬,白家年輕一輩幾乎被除族,僅剩的兩脈,已經與顧廷燁外祖父沒了血緣關系。
。。。。。。揚州的事告一段落,顧廷燁押著曼娘,回了禹州。
華蘭帶著人兩個孩子還有袁文纓外出巡莊子去了。
袁文紹在書房中思索著最佳的破局之策。
這件事的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直接將兗王的布置告訴邕王。
大周對宗室一直都有防范,畢竟太宗不像是正常上位的,所以不止宗室待遇一般,權利那更是別想。
就是皇子,在沒有確認成為開封府尹前,手上也都沒有一絲權力。
畢竟傳出去苛待宗室的名聲不好,所以咱們這位驢車戰神為了名聲與皇權的穩固,也不惜連著自己的兒子一起苛待。
不過卻也琢磨出了一套標準的宗室對待標準,不像歷朝歷代僅僅對宗室的待遇就占據國家財政的重要支出。(其中以明朝最嚴重。)
是以兗王手中的力量不會太強,一旦在發動前暴露在明面上,那么就很好解決。
甚至袁文紹能憑借此事成為邕王的心腹。
但是邕王的作為袁文紹屬實看不慣,用與蘇軾同科的章惇的話就是望之不似人君。
他要繼位,大周就等著完蛋吧。
趙宗全雖然惡心的點,但是矮子里拔高個,確實比這兩個貨強一點,再加上趙策英這個有志青年,更是甩開上述三人一條街,能算上半個明君了。
很快袁文紹心中下了決斷,還是讓兗王發動一場成功的政變吧,畢竟國庫空虛,這倒是個充盈國庫的好法子。
思路明確,忠勤伯爵府哪里也應該透露個風聲去。
原本的忠勤伯爵府就是想從龍也沒用這份力量。
但是如今已是大有不同,袁家因著一門兩爵加上袁文紹身居高位,就算沒有刻意照顧,但自袁文紹封侯以來,各支脈的勢力也得到了增強,與往日不可同日而語。
萬一有袁氏子弟忍不住的牽扯了進去,思來想去這件事只有袁德能夠約束袁家人。
袁文紹在做好了準備后回了一趟忠勤伯爵府,將他所知道的消息告知了袁德。
“大亂將起啊,陛下還是太過仁慈了。”袁德聽完袁文紹所說將目光看向了東南的皇宮之處,感慨般說道。
袁文紹自然聽出了袁德的潛臺詞,要不是趙禎一直猶猶豫豫沒能確定下來繼承人放任兩邊爭斗也不至于釀成如今這個局面。
不過袁文紹也能理解,到了這個位子,必然想著能接自己班的是自己的親子。
“這件事咱們家可不能摻和進去。”袁德嚴肅的對著袁文紹說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上一次的皇權斗爭中,袁家僅僅稍有牽扯就被抄家奪爵,在袁德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兒子也是這么想的,就怕族里有人覺得這是從龍之功,摻和進去。”袁文紹說道。
“我知道了,回頭我就召集族老,將這件事情說個清楚。”袁德點了點頭,顯然對這件事極為看重。
“父親思慮周全。”袁文紹點了點頭說道。
“你平日沒事也回家看看,雖然分家了,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袁來,我百年之后,你和你大哥還要守望相助。”袁德對著袁文紹說道。
袁文紹知道袁德說的是最近他回來之后也只有每月初一下朝之后過來。
“兒子知道,前段時間也是因著剛升了副都指揮,司里事多,過些日子風波定了,兒子就帶著實哥兒莊姐兒回來。”
“兒子讓華蘭以巡莊的由頭出去呆了些日子,若是榮妃配合只怕很可能會挾持武將家眷,一旦家眷在他們手中,到時候就麻煩了。”袁文紹說道,大章氏如今有著袁德壓制,也拿他沒辦法,終究是此身生母,該提醒還是要提醒。
“行,我想辦法安排。”袁德點了點頭。
“嗯,今兒正好來了,去見過你母親,陪我們吃個飯。”事情說完了,父子二人觀念達成一致,袁德開口讓袁文紹留下來陪著吃飯。
“是。”袁文紹點了點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華蘭已經走了有十幾天了,一轉眼時間將近八月,袁德怎么安排大章氏和章秀梅袁文紹沒有關注。
兗王也好似偃旗息鼓,徹底的放棄了,等待著邕王的清算。
禹州之中,趙宗全遭到了暗殺,在顧廷燁的保護之下,有驚無險的躲過了一劫。
“團練,咱們知道這是托孤詔書,但是京里那兩位不知道啊,陛下雖然有意傳位邕王,但是如今還沒有開始進行儀式,最快也得兩個月,咱們能擋下這一波波的刺客嗎?咱們進京在官家面前告他一狀,也能讓他們有所忌憚。”顧廷燁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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