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兵馬不斷的從兗王府的地道走出,隨即以營為單位直奔皇城。
與此同時,殿前司的兵馬也向著皇宮內殺去,汴京地下暗道,猛然打開,從中涌出了不少士兵。
與城中的巡防士兵展開了激烈的戰斗。
巡防士兵沒有首腦,仗打的也是稀里糊涂的,甚至不知道在和誰打。立時被這群有組織,又悍不畏死的軍士殺散。
這股士兵,在城中見人就殺,但是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皇宮。
慘叫聲此起彼伏,恐怖的氣氛蔓延,街上的行人不敢逗留,紛紛找地方躲避。
天子腳下,太平日子過多了的汴京百姓哪里見過這般場面。
不多時,繁華熱鬧的汴京城,被肅空。
叛軍的通行也變得更加的方便迅捷。
此時楊文廣正在午睡,猛然聽到鼓聲,心下警覺,當即翻身而起。
就在楊文廣穿戴之際。
“都虞候不好了,出事了,宣佑門守將趙青芝來報,榮副指揮帶著人馬從西華門進了宮。”楊文廣身邊的親兵叫醒了楊文廣說道。
左青芝駐守的宣佑門是宮中最后一道防線。
自從慶歷七年的那次刺殺之后,趙禎變的尤為謹慎,宮中的安全守護早已得到了加強。
但是大周皇宮只有一千畝,地方不大,所以能駐扎的兵士有限,只有御龍班值以及各門守將,攏共加起來也不過三千之數。
楊文廣略一思索就知道眼下的重點。
“叫賴秦理等人集結人馬,調五個直(一直一百人)去護衛福寧殿,左青芝那里人少,另外再讓賴秦理帶著兩個直,巡視宮禁,但凡有敢靠近宣佑門者無論是誰殺無赦。”楊文廣知道只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知道要護衛的重點在哪里。
他手中直系統領的只有一千四百人,算上拱宸門與殿中省,也不過兩千人馬,這些人必須合理的分配才有機會。
至于投降這個想法,根本不會在他腦海中停留。
畢竟楊家幾代人才積攢的名聲不能毀在他這里。
楊文廣穿戴整齊,“愣著干什么?你去取我的盔甲來,我先去面見陛下。”
楊文廣看到親兵愣在原地呵斥道。
眼下只怕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容不得他走神。
。。。。
袁文紹正去往西郊大營,打算完成趙禎給他的任務,下午就回京。
畢竟他做的好幾個預案都是他人在京中。
但是他沒想到,如今京中已經出事了。
此時從禹州出發兩天的趙宗全一行,已經繞到了汴京北面二百里的地方。
禹州距離汴京的直線距離不過三百里,就是慢趕也不過趙宗全縱然是帶著人,一晝夜的時間也能抵達,但是兗王刺殺失敗,在沿途布下了天羅地網搜尋趙宗全的蹤跡。
顧廷燁等一行,與兗王稍做接觸便果斷改道。
直到顧廷燁托了漕幫打掩護,這才從兗王手中逃脫。
畢竟顧廷燁雖然能打,但是兗王布置的人手確實不少,所以他們只能選擇繞路而行。
楊文廣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趙禎在的福寧殿。
“陛下,兗王起兵造反。”楊文廣走了進來。
過來的途中他收到了消息,叛軍打著兗王和榮妃的旗號。
與此同時皇城之中,在內應的幫助下,叛軍的前鋒已然進入其中,殺戮已然開始,外殿之中,叛軍見人就殺。
神圣威嚴的皇宮大內,此時變成了一座血腥的屠宰場,猩紅的鮮血染透了玉階。
軍士們猙獰惡笑著,見東西就搶,見人就殺。
皇宮大內之中,滔天惡行正在不斷行上演。
一切的主導者,兗王以及榮昌,對眼前的血腥視若無睹。
他們帶著人馬,直奔宣佑門。
叛軍的鋒芒,在宣佑門受阻。
左青芝,這個跟著袁文紹征南立下戰功的二代,早已經被練就成了真金。
他發覺到自己的副官鬼鬼祟祟的,果斷下令,將他給綁了,從他口中套出了不少話。
左家世代忠于趙周官家,得知了叛軍勢大的左青芝并未有絲毫氣餒,而是打算拼死一搏,不因自己墮了左家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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