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田豐是要袁紹聚集重兵在黃河沿岸,再派出少量兵馬襲擾,以達到疲憊曹家,等兩年后彼此差距更大再用兵。”龐統接著說道:“他可能沒有想到過,袁家可以派人襲擾曹家,難道曹家就不能派人襲擾袁家?公子在淮南等地勵精圖治,短短數月已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曹公也正在興盛河內、河東等地,而袁家卻只是占著北方。他們再往北就是荒夷之地,所能討伐的也只有遼東公孫度。遼東是個苦寒的地方,哪里會有中原富庶?”
“士元說的沒錯,其實我也這么想。”曹鑠說道:“如果袁紹真的按照田豐、沮授等人的建議,緩兩年再向曹家用兵,到時雙方實力越來越小,袁家想要吞沒曹家,幾乎再沒可能。”
“公子也認為袁家此時向曹家用兵合適?”陳宮問道。
“我認為合適。”曹鑠說道:“整體戰略可以說是沒錯,然而打仗并不是有個好的戰略就能獲勝,最關鍵的還是在具體的戰斗中如何運用戰術。”
“水賊剿滅之后,各地還有沒有賊人作亂?”曹鑠又向兩人問道。
“沒有。”陳宮說道:“公子離開后不久,就有些落網之魚前來投誠,我們一個沒殺,都加以安置。如今投誠的賊人越來越多,他們中的很多人并不是想落草為寇,只因為活不下去,才選擇了那么一條路。”
“為求活路而落草的,可以給他們留條活路。”曹鑠站了起來:“如今袁家對曹家虎視眈眈,大戰說不定哪天就會來臨。你們都留意著些,不僅嘯聚的賊人要處置,那些在市井和鄉野橫行霸道的,也要打壓。越是世道混亂,我們越是要讓這里井井有條,那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進入淮南、徐州等地。”
“謹遵公子吩咐。”龐統和陳宮起身應了。
曹鑠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最難辦的就是我家大夫人。袁家和曹家一旦開戰,她的處境將會十分微妙。我先回去看看她,不是必須由我處置的事情,你們看著辦就好。”
離開官府,曹鑠在蔡稷和數名衛士的護送下回家。
沿途百姓見了他,紛紛讓到路旁,一個個躬身行禮。
蔡稷小聲對曹鑠說道:“公子的威望恐怕任何豪雄在屬地都比不上。”
“怎么這么說?”曹鑠說道:“我可不是什么豪雄,我只是曹家長公子。”
“公子是英雄,當然不是豪雄。”蔡稷說道:“百姓見了公子,紛紛在路旁行禮,可見是對公子發自內心的崇敬。有些豪雄出門,衛士眾多還有專人開道,雖然百姓也會讓開,心底卻只是懼怕,并不是尊敬。”
“你現在說話一套一套的,拍馬屁的功夫漸長。”曹鑠咧嘴一笑說道。
“絕對不是拍馬屁。”蔡稷一本正經的說道:“自從當初在宛城,我和魏圖就跟著公子,是公子身邊最早的屬下。這兩年公子怎樣,我們可是全都看在眼里。”
“那你說說我怎樣。”曹鑠問道:“有什么缺點沒有?”
“沒有!”蔡稷說道:“公子完美無瑕,哪里會有什么缺點?”
“說的好像也是。”曹鑠嘿嘿一笑:“我不僅英偉非常,而且樣貌俊秀,還有這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有缺點?”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