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笑著說道:“公子擺宴款待,對我們來說已經(jīng)是十分的恩寵,如果今晚在這里鬧騰的太厲害,傳揚出去之后,恐怕對公子名聲不是太好?!?
“你們干你們的壞事,我只在一旁看著,對我名聲有什么不好?”曹鑠不以為意的說道。
“公子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背剃挪遄煺f道:“然而公達所說的顧慮還是存在。今天這場酒宴,畢竟是公子做的東道。賓客們也是考慮到公子的名望,才沒人對身旁女子大動手腳。”
“我覺得公子完全沒有必要讓她們留在這里?!避鲝苍谝慌哉f道:“不如讓她們各自回去,我們說話也還方便些。”
“幾位果真不要女子作陪?”曹鑠問道。
“果真不用。”郭嘉說道:“公子只管讓她們退下,她們不在,我們還能談?wù)勌煜麓笫?,也不怕被人給聽了去?!?
看向眾人身旁的女子,曹鑠擺了下手:“你們都下去吧?!?
女子紛紛起身,向曹鑠和眾人欠身一禮,退了出去。
曹鑠包房里的女子退了下去,其他包房很快也都有樣學樣,就連大廳里坐著的賓客,也都讓他們身旁的女人先退下。
“公子做了淮南王,有沒有下一步的打算?”女人們退下之后,荀彧向曹鑠問道。
“我打算返回壽春?!辈荑p說道:“這次來到許都,目的本來是為了給馬騰和韓遂兩位將軍請功。事情已經(jīng)辦妥,我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必要。”
“公子打算哪天回去?”荀彧又問道。
“就這兩天吧?!辈荑p說道:“返回淮南之后,我還有許多事要做。細細尋思一下,官職越高,人也就越不爽快?!?
“公子要說的是權(quán)勢越大,人越不爽快?!痹谧囊粋€人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此人說話,荀攸等人都向他看了過去。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官渡之戰(zhàn)投效了曹家的許攸。
當著眾人的面說了這句話之后,許攸端起酒杯細細的抿了一口。
“許公!”曹鑠臉上浮起笑容,向許攸問道:“不知怎么有這樣的一說?”
“公子也是掌管地方的人?!狈畔戮票S攸說道:“如果公子是個聰慧的人,應該能夠體會到我剛才說的那些。權(quán)勢太大的人,要處置的事情可不是一郡一縣。這么多地方必定會有許多事務(wù)交到公子手上,公子又怎么可能不累?”
許攸話說的雖然沒錯,可他說話的語氣卻讓在坐的眾人都感覺到了不爽。
和許攸共事有些日子,眾人也懶得和他爭辯,一個個都只顧著端起酒杯自己抿著。
“許公說的是。”眾人面露不快,曹鑠臉上卻始終帶著笑容,他對許攸說道:“我管的地方確實是越來越大,然而多半地區(qū)并不需要我親力親為的去做。有司馬仲達、龐士元、徐元直等人處置地方事務(wù),要比我親自處理穩(wěn)妥了許多。”
曹鑠這么說,無非是給許攸一個臺階下。
哪知道許攸偏偏是個沒眼色的,他對曹鑠說道:“公子話說的倒是不假,可先前海西縣發(fā)生的事情,就是地方監(jiān)管不力。公子這么說,未免有些過于看重自己。”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