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為淮南王,說曹鑠沒有些飄飄然那是假的。
年紀輕輕就做了封王,而且在朝廷的官職也好不小。
更重要的是,有了劉協的冊封,他再奪取揚州和青州的時候,出兵的理由就更加充分。
有一瞬間,曹鑠還真覺得劉協對他恩寵的有點過了。
凌云閣的酒宴上,每一位賓客身旁都陪著個妙齡女子。
賓客不少,凌云閣店里的女子不夠,還特意從其他店里找了一些過來。
曹鑠宴請賓客,客人們在酒桌上的表現,直接關系到曹鑠的臉面。
凌云閣里,無論大廳還是包房都上演著奇怪的一幕。
賓客身邊坐著美艷如花的女人,可他們卻一個個目不斜視,只是彼此之間有些攀談,根本沒人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
喝了些酒,曹鑠站在頂層的回廊上。
低頭看著下面大廳的賓客們,他撇了撇嘴。
郭嘉從后面走了過來,向曹鑠抱拳拱了拱問道:“公子站在這里做什么?”
“你不覺得場面有些好笑?”曹鑠向郭嘉問道。
“好笑?”郭嘉疑惑的問道:“公子覺得什么可笑?”
“剛才在酒桌上,你們一個個正襟危坐,完全不去多看身旁的美人一眼。”曹鑠說道:“我就覺得十分奇怪,如果不是我請,而是你們自己來,是不是已經把身旁的女子摟進懷里瞎揉亂揉?你看看這會,一個個擺出道貌岸然的模樣,就好像對身旁女人完全沒有興趣。這得讓那些美人多沒有面子?”
“原來公子說的是這個。”郭嘉笑了笑說道:“公子也不想想,今晚的酒宴是誰在請?”
“我請又能怎樣?”曹鑠說道:“先前我已經和賓客說過,陪酒的女人可以摸可以掐,就是不可以帶走。如果要帶走也成,誰帶走誰承擔該給女人們的過夜錢。”
“公子說的輕松,可是在這樣的場合,誰又會不顧臉面,對身旁的女人上下其手?”郭嘉說道:“公子可是淮南王,賓客們要是在這里鬧的太狠,恐怕會折了公子臉面。”
看向郭嘉,曹鑠撇嘴一笑:“我還以為今晚凌云閣會有不少女子被帶走,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看來今天凌云閣是要虧了……”
“這些本就不該公子去想。”郭嘉說道:“公子還是不要理會這種事情,先回包房飲酒。”
拉著曹鑠,郭嘉把他拽進了包房。
和先前他離開的時候一樣,依舊是沒人多看一眼身旁的美人。
被郭嘉拽著進了屋,曹鑠沖屋里的幾個人笑著說道:“剛才我和郭公在外面還說,諸位如果是自己來的凌云閣,恐怕該辦的事情已經辦了。因為是我擺宴招待賓客,你們反倒都矜持了起來,一個個都成了柳下惠,居然能做到坐懷不亂!”
與曹鑠同一個包房的,除了郭嘉還有曹操手下的幾大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