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鄴城的路上,丁儀和曹鑠聊了不少。
與曹鑠接觸的越多,他越覺得這位長公子可以依賴。
曹鑠吩咐他回到鄴城之后圍繞在曹植身旁,扶持曹植參與到爭奪曹家繼承權的行列中來。
起初丁儀不太明白曹鑠為什么要這么做。
后來談的多了,他漸漸懂了。
曹植根本不可能是曹丕的對手,暗中扶持他,不過是給曹丕多樹立一個敵手罷了。
倘若曹植打算聯合曹丕對付曹鑠,只要把暗中安排的人手給抽了,曹植就將再沒有爭奪的能力。
曹鑠走這一步,只不過是要給曹丕找些多余的麻煩罷了。
他們往鄴城趕的路上,曹丕也在做著籌措。
吳質向他舉薦了陳群和朱鑠等人。
在曹丕的身旁,也初步形成了一個勢力集團。
冬天離開鄴城,春天再次回來,曹鑠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上回他奉命來到這里的時候,是曹操特意要見他,而且曹丕并不在鄴城。
而此時卻是不同,曹丕早就來了鄴城,不久之后,他們就要跟隨曹操前去討伐烏桓。
進城之后,曹操并沒有召曹鑠去見,而是先讓許褚把丁儀請了去。
書房里,曹操看著丁儀問道:“有沒有見到奉孝?”
“回稟曹公,見到了。”丁儀說道:“郭奉孝最近身子不是很好,走路都有些困難,公子讓人為他調理,還在休養之中。”
“看來子熔沒有騙我。”曹操問道:“他對我的作戰部署認同不認同?”
自從曹操提出虛國遠征,麾下眾人一致反對,都認為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
他當然希望丁儀帶回郭嘉不同的見解。
丁儀把郭嘉的說法和曹操說了。
曹操聞大喜,對丁儀說道:“知我者果然只有奉孝。”
他隨后向丁儀問道:“這次去壽春,你有什么感觸?”
“壽春太強盛。”丁儀說道:“那里的繁榮喧囂,遠遠超出鄴城。”
“上回我去那里,還和許都相差不多,如今居然超過了鄴城?”曹操不太相信的問道。
“回稟曹公,半點虛假也無。”丁儀說道:“長公子在壽春又做了許多動作,如今的壽春確實是比鄴城好了許多。”
疑惑的看著丁儀,曹操滿臉的不相信。
過了片刻,他向丁儀問道:“子熔這次來鄴城,帶了多少人馬?”
“長公子并沒帶多少人馬。”丁儀說道:“他只是帶了龍紋騎而已。”
“龍紋騎才三百人。”曹操說道:“子桓還帶了一千多人,他倒好,居然只帶這么點人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