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曹鑠回到房間。
孫尚香坐在屋里,見他進來起身相迎。
欠身一禮,她紅著臉招呼了曹鑠一聲:“夫君……”
“夫人改口真快。”曹鑠咧嘴一笑,上前兩步摟著她的蠻腰,把她往懷里一攬。
已經嫁給曹鑠,孫尚香也知道將會發生什么。
她把俏臉偏到一旁,臉頰已是紅的發燙。
嗅了嗅孫尚香粉白的脖子,曹鑠賤兮兮的說道:“夫人真香,我都破不接待想要品嘗了。”
“夫君飲了酒,還是先喝點水……”孫尚香輕聲說道:“等到酒勁散了些,我再好生服侍。”
“夫人說的是。”放開摟著她蠻腰的手臂,曹鑠說道:“坐在屋里等著醒酒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不如夫人陪我出去走走,怎樣?”
“夫君打算去哪?”孫尚香問道。
“我想出城到江邊吹吹風。”曹鑠問道:“不知行不行?”
“江邊在城外。”孫尚香想了一下說道:“不過夫君要出城,我倒是能夠陪同,有我在,守城兵士也不敢說什么。”
“那就有勞夫人了!”曹鑠向孫尚香拱了拱手。
夫妻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牽著手走出房間。
孫尚香自從成人,手還沒被男人牽過。
和曹鑠一同走出房門,她臉頰依舊通紅,不時會偷眼看看曹鑠。
曹鑠生的確實俊俏,僅僅只看他白皙的臉龐和英俊的面龐,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位坐擁遼闊疆土、擅長在馬背上南征北戰的豪雄。
對孫尚香來說更重要的還不是這些,而是曹鑠身上有種莫名吸引她的味道。
或許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所謂的對了味。
成婚之后,曹鑠和孫尚香的新房就在孫家后宅。
倆人出門的時候并沒帶幾個衛士。
趙云和陳到也沒有陪同,陪在他們身邊的只有鄧展和祝奧倆人。
離開孫家的時候,由于孫尚香在場,衛士并沒敢多問,打開大門放他們出去。
征討荊州沒有耗費多少日子,曹軍在荊州駐扎的日子卻已不少。
從夏天發起進攻,到如今已經三四個月過去,深秋早就來臨。
吳郡深秋的夜晚比北方要暖和些,這里離江邊不是太遠,還能感覺的到從江邊吹來的風。
除了曹鑠治下和許都有夜市,其他地方的夜晚多半是靜悄悄的。
吳郡雖然富庶,入夜之后百姓還是都老老實實的各自回家安歇。
夜晚的吳郡街道靜悄悄的,馬蹄踏在青石露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夫君在江東可還能住的習慣?”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孫尚香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