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的女人，新婚之夜或許已是羞的連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孫尚香并不是尋常女子，他也喜歡弓馬騎射，骨子里還有著些武將的血性，因此雖是在新婚的晚上，還是能做到與曹鑠說幾句話兒。

“還行。”曹鑠說道：“其實這里和壽春并沒有什么區別，等你到了壽春也就知道了。冬天壽春會下雪，吳郡也一樣會。不同的季候，這里頂多比那邊稍稍要暖和一丁點。”

“這么說我到了壽春也不會覺著不自在？”孫尚香問道。

“當然不會。”曹鑠笑著說道：“不知夫人以往有沒有經常在吳郡的街上走動？”

“很少。”孫尚香說道：“一般都是騎馬或者乘坐馬車，母親是不允許我在街上逗留太久。”

“那就可惜了。”曹鑠說道：“一個地方真正有趣的并不是世族豪門，而是能體現出民風的世俗街景。到了壽春，你可以和夫人們一同去街市上玩耍。”

“夫君允許夫人們到街市上？”孫尚香愕然問道。

她早就聽說過曹鑠有十多房夫人，好在這個時代的女人并沒有女權意識，更沒有獨自占有一個男人的念頭，對她來說曹鑠早先娶過許多夫人，根本就不是問題。

所以孫尚香問話的時候也很坦然。

“當然允許。”曹鑠說道：“其實我有許多事情都是交給夫人們在打理，沒有他們，我治下各地恐怕有不少官府都得癱瘓。”

孫尚香更加茫然了。

女人打理地方事務也就算了，她們要是不打理，甚至連官府都會癱瘓。

無論如何她也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發現孫尚香滿臉錯愕的看著他，曹鑠笑道：“夫人不用如此驚訝，嫁給我之后，你會發現我和別的男人有很大不同。”

孫尚香輕輕的“哦”了一聲。

她不是不想問曹鑠有什么不同，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問出口。

“我和其他男人的不同，不僅在于我更聰明更英俊，還在于我對女人的態度。”曹鑠咧嘴一笑：“我家的夫人和我在一起都是十分隨意，根本不用像其他女人那樣整天操勞不休，哪天做的不好還要挨打。”

孫尚香睜大了杏眼看著曹鑠，有些忐忑的問道：“夫君說別的女人要挨打，是不是真有這樣的事情？”

“很多男人根本不把女人當人。”曹鑠嘆了一聲說道：“我真的是很看不慣，然而我卻改變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我的夫人都能挺直腰桿做人。不要像其他女人那樣，為了家付出很多，卻還是被當成牲口一樣對待。”

曹鑠說出的這些，孫尚香以往根本沒有聽說過。

雖然不知道很多女人會被當成牲口一樣對待，她卻知道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屬，將來夫君要她做什么，她就必須去做什么。

倆人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到了城門附近。

見有人騎馬過來，幾名江東軍飛快的跑近。

“干什么的？”沒有看清來的是什么人，帶頭的江東軍軍官喝問道。

“打開城門。”孫尚香說道：“我要陪著夫君出城走走。”

聽見孫尚香說話，再仔細一看，發現面前的是孫家小姐和姑爺，軍官連忙說道：“我這就為小姐打開城門。”

沒過多會，城門打開。

曹鑠和孫尚香出門的時候，軍官戰戰兢兢的問道：“敢問小姐，這么晚了是要去什么地方？”

“不該你問的別問。”孫尚香并沒回答，只是丟下一句：“后半夜留著城門，我們還要回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