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來到前院,鄧展和祝奧已經等在了那里。
“你倆通知一下,要眾人來議事廳商議軍務。”曹鑠向倆人吩咐了一句。
倆人得了命令,各自通知人去了。
曹鑠來到前廳,徑直走到上首坐下。
落座后不久,郭嘉和荀彧來到。
等到他們見了禮,曹鑠問道:“是不是鄧將軍或祝將軍通知你們來這里議事?”
郭嘉回道:“公子昨天說過,今天一早會召開廷議,商議要不要向西涼用兵。”
“趁著別人還沒來,你倆說說是什么意思?”曹鑠問道。
“我覺得應該用兵。”郭嘉說道:“公子救下馬騰,而馬超依然反叛曹家,如果公子不出兵,曹公會怎么看待?”
“奉孝和我的意思相同。”荀彧說道:“馬超反叛,曹公十分懊惱。馬騰寫了書信,可他卻仍舊與曹家為敵,這樣的人物,曹公又怎么會容他?萬一曹公想到了馬騰因而遷怒公子,豈不是無端的惹來麻煩?”
“你倆的想法其實和我也差不了多少。”曹鑠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應該出兵討伐馬超。”
“既然公子這么覺著,怎么還遲疑不決?”郭嘉說道:“公子只要一聲令下誰敢不服?偏偏要召開什么廷議。”
“廷議當然要開。”曹鑠說道:“我這次回到壽春,已經傳令下去,把龐士元也給調了回來。用不了兩天,等他交割了揚州的軍務政務,也就該回到壽春。”
“公子把人都給調了回來,鎮守各地的刺史只怕是用起來不會太順手。”郭嘉說道:“刺史可是封疆大吏,公子用人還是小心些好。”
“用人就得不疑。”曹鑠說道:“其實我早就做好了部署,各地刺史任期只有五年,任期一到不得連任。功績突出的到壽春做官,功績一般的再去別處做刺史。至于那些事實證明無法引領地方富強的,我也只能把他們降級使用。”
“這么一來可是兵無常兵將無常將。”郭嘉說道:“一旦迎來戰事,就怕會迎接不暇。”
“其實兵無常兵將無常將并沒有什么不好。”曹鑠說道:“只要軍中上下級約束森嚴,大軍出征仍舊是無往不利。更重要的是,士兵和將軍彼此不熟悉,即使有人懷著二心,將士們也不會追隨。”
郭嘉和荀彧相互看了一眼,都沒再說話。
曹鑠接著說道:“這個世上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完美,任何做法都能被找出紕漏。我們要做的是該怎樣彌補紕漏,把可能會出現的損失減少到最小。”
“公子說的是。”荀彧點了點頭:“各地刺史頻繁調動,他們無法只手遮天,也更容易維護公子的權威。”
仨人說著話,鄧展和祝奧走了進來。
倆人躬身行禮,鄧展說道:“啟稟公子,我倆已經通知下去,諸公稍后就到。”
“讓人準備些果品,今天的廷議可能會有些長。”曹鑠吩咐道。
鄧展和祝奧應聲離去。
“公子難不成是要借著廷議,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安排了?”倆人離去后,郭嘉問曹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