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回到壽春,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事情都沒做。”曹鑠說道:“正打算把這些事情整理一下,每一件都給做完了,馬超又惹出這么大的麻煩。”
他嘆了一口氣,以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馬超這么大的人了,還是讓人不省心,他父親和兄弟就在壽春,難道不怕我……”
“他怕的是曹公,還真不是公子。”郭嘉說道:“馬騰算起來也是公子的岳丈,公子要是想害他,早先就不可能去鄴城把人給救出來。馬騰父子在壽春,馬超是放心的很。”
“他倒是放心了,可把我坑的不輕。”曹鑠笑著搖了搖頭。
“也虧了是公子。”荀彧在一旁說道:“遇見這樣的事情,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我不笑難道還得哭?”曹鑠說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們要考慮的是該怎么解決,而不是責(zé)怪這個責(zé)怪那個。”
幕僚和將軍們還沒有到,大廳兩側(cè)已經(jīng)擺起了桌子和椅子。
桌子是酒宴上才會用的圓形,而椅子則圍桌子擺了一圈。
議事的大廳曾是袁術(shù)的朝堂,擺十多張桌子還顯得空曠。
曹鑠對荀彧和郭嘉說道:“兩位請在上首的圓桌落座。”
郭嘉、荀彧道了聲謝,在上首的桌邊坐下。
沒等多會,幕僚、將軍們紛紛來到。
眾人進(jìn)了大廳,看見擺放在這里的圓桌,都愣了一下。
曹鑠笑著說道:“怎么?和以往的布局不同,都不敢坐了?”
“公子,這些圓桌……”田豐詫異的問道。
“以后我們廷議就用圓桌。”曹鑠說道:“這樣同桌的人能相互看到臉上表情,商量事情也更親近。”
“公子的想法是不錯,可是于禮數(shù)……”田豐還想再說。
曹鑠打算了他:“什么叫做禮數(shù)?禮數(shù)沒有固定的標(biāo)準(zhǔn),我認(rèn)為所謂的禮數(shù)就是謙恭寧和。如果遵循舊例,你們家中的桌椅也都該給扔掉了,畢竟它們不是我們傳承下來的家具。”
田豐沒再多說,其他人也不會多嘴。
“都先坐吧。”曹鑠比劃了個手勢,請眾人落座。
眾人依著文武官職和官階,分別找到對應(yīng)的桌子,圍著圓桌坐下。
“你們也許還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召開今天的廷議。”曹鑠說道:“昨天晚上奉孝得到消息,馬超再次聯(lián)合韓遂,企圖與我們曹家為敵。父親已經(jīng)領(lǐng)兵去了西涼,請你們過來是想問問,我該不該出兵?”
“敢問公子,火舞有沒有傳回消息?”司馬懿開口問道。
“火舞的消息還沒有傳來。”曹鑠說道:“奉孝是從荀公達(dá)那里得到的消息,火舞的消息可能要晚一兩天送到。”
“我覺得公子召開廷議有些倉促。”司馬懿說道:“至少等到火舞也把消息送回來,查明確實(shí)有這回事再召開不遲。”
“仲達(dá)是懷疑我的消息有假?”和司馬懿坐在同一張桌邊的郭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向他問道。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