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毅和張紹應了,陪在曹恒身后離開監牢準備出城。
到了監牢門外,張紹向曹恒問道:“太子,要不要帶兩個人販,去試一試絞肉機好用不好用?”
“也好。”曹恒說道:“先試一試,以免臨到用的時候出了岔子。”
張紹向一名兵士吩咐:“去監牢里找兩個人販,太子要帶他們出城走走。”
得了命令的兵士跑向牢房,沒過多久,就帶著人押解兩名人販來到曹恒等人的面前。
打量著那兩個人販,曹恒看出他們由于恐懼,渾身都在微微哆嗦著。
“你倆不用害怕。”張紹對那兩個被帶出來的人販說道:“跟著太子出城,過不了多會,你們也就不再會害怕了。”
張紹話中有話。
恐懼是活人才會有的反應,跟著曹恒出城,兩名人販將會被處以極刑。
等到他們死了,當然也就不會再感到恐懼。
偏偏那兩個人販還不知道死期已經來了,張紹出寬慰他們,他們居然還千恩萬謝的向曹恒道謝。
已經確定了要把他們殺死,曹恒又怎么會給予回應,默不吭聲的帶著眾人往城門口走去。
他這次出城,只是為了檢驗絞肉機是否好用,所以并沒有公示將要對兩名人販處刑。
來到城門外,遠遠的,曹恒看見了那臺才落成的絞肉機。
他向張紹使了個眼色。
張紹會意,命令兩名兵士押著人販先走一步。
“皇兄,這東西我怎么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跟在曹恒身后,往絞肉機那邊走的時候,曹毅說道:“等到處刑的時候,還不是碎肉亂飛?”
“父皇設計這種刑具,把該考慮的都考慮到了。”曹恒回道:“夾肉機上面有個中空的蓋子,被處刑的人會從蓋子那里吊掛下去。碎肉打散被蓋子擋住,只會掉在絞肉機里面,絕對不可能飛濺出來。”
“掉到絞肉機里面,不也是需要清理。”曹毅說道:“負責清理的將士,怕是難以承受……”
“將士們在戰場上摸爬滾打慣了,什么樣的血腥場面他們沒有見過?”曹恒回道:“掉落絞肉機里面的碎肉,會隨著排肉的筒子掉落下來。將士們也不用清理,只要用木筒接著碎肉,然后找個地方填埋了也就可以。”
雖然還沒見過用絞肉機殺人,曹毅只是想一想,都覺著渾身一陣發寒。
可曹恒說這些話的時候,偏偏是神色淡然,就好像在談論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樣平靜,讓人不免會有一種他很冷血的感覺。
來到絞肉機前,曹恒繞著已經支撐的刑具走了兩圈。
他發現絞肉機里的扇葉其實就是三片打磨到十分鋒利的刀片。
與普通的刀片不同,極其里的刀片鋒口確實鋒利,厚度卻是不薄。
有著這樣的厚度,絞肉機把人給打碎,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輕輕摸了一把絞肉機里的刀片,曹恒向張紹吩咐:“可以開始了!”
被送到絞肉機前,兩個人販雖然不認識眼前的是什么,卻也發覺了情況不妙。
當兵士扭著其中一個人要把他送到架子上吊掛起來的時候,他大喊大叫著想要掙脫,卻被兵士兜臉一拳打的頓時懵了圈。
把他在架子上吊掛起來,其中一個兵士弄了捅冷水,往他身上猛的一潑。
渾身被冷水澆了個透濕,發覺自己已經被捆起來的人販又一次掙扎著扭動起來。
“還真是不讓人省心。”看著掙扎扭動的人販,曹恒說道:“死都不肯安安穩穩的去死,品行也可以說是惡劣到了極致。”
陪著他來到城外的曹毅頓時是滿頭的黑線。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得要安安靜靜的等著,才算是品行沒有問題。
“太子,可不可以開始?”旁邊的張紹向曹恒問了一句。
曹恒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的說了一句:“開始吧。”
得到你曹恒的命令,張紹向絞肉機旁的兵士們喊道:“太子有令,行刑開始!”
命令下達,早就做好準備的兵士立刻就牽著繩索把那個被吊掛著的人販一點一點的往下放。
看著眼前的一幕,聽著人販凄厲的慘叫,曹毅把臉給偏到了一旁。
曹恒的目光卻沒有片刻從絞肉機上挪開。
雖然沒有看著曹毅,他卻發覺了曹毅的異常:“你要是不敢看,可以先回城里。”
“來都來了,當然要陪著皇兄看完。”曹毅回了一句把臉轉向絞肉機,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又扭過頭去。
兩名人販行刑完畢,曹毅臉色慘白,就像被行刑的是他一樣。
曹恒也沒有對他太多理會,向張紹問了一句:“你覺得絞肉機怎樣?是不是挺好用?”
“我是從來沒見過如此殘酷的刑罰。”張紹也是心有余悸的說道:“雖然這些人罪有應得,可我還是覺著刑罰未免殘酷了一些。”
“要是對待一般的罪犯,我也會覺著刑罰過于殘酷。”曹恒說道:“可他們卻是把別人當成牲口一樣販賣的人販,用這種刑罰,我還是覺著太輕。”
“太子還要……”從曹恒的話里隱約聽出了些什么,張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不管怎么樣,絞肉機打下來的也是肉。”曹恒說道:“你去傳我命令,這些肉不要浪費了,讓人送帶野狗出沒的地方,用來喂養那些野狗。”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