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去了長安官府?”黃舞蝶詫異的向曹恒問了一句。
“正是?!辈芎慊氐馈拔胰ラL安官府,為的就是問一問淮南王,究竟什么道理,到現(xiàn)在還沒把案件審結(jié)?!?
“侍女已經(jīng)給妾身回了話?!秉S舞蝶回道“淮南王應(yīng)該是有他的想法,妾身身為大魏太子妃,雖然可以直接過問,可細細尋思,要是插手官府審訊,終究不是太好。何況……”
說到這里,黃舞蝶臉頰浮起一片紅暈。
發(fā)覺她的神色有些奇怪,曹恒問道“夫人是不是哪里不爽快?要不要找醫(yī)者前來?”
“已經(jīng)請了醫(yī)者?!秉S舞蝶紅著臉回道“妾身并沒有不妥,只是有了……”
說到這里,黃舞蝶的臉頰更加紅了,嘴角還浮起了一抹笑意。
隱隱感覺到了什么,曹恒催問“夫人是說有了什么?”
“妾身有了身孕?!秉S舞蝶紅著臉說道“起先只是到了時候還沒有來月事,妾身覺著有些不妥,所以讓人請來醫(yī)者。醫(yī)者診斷之后,說是懷了身孕……”
聽說黃舞蝶懷了身孕,曹恒一把給她摟進懷里。
由于欣喜過度,他不免多用了一些力氣。
被曹恒摟住,黃舞蝶輕輕“嗯”了一聲,羞怯無限的說道“夫君輕著些,可不要傷著了孩兒……”
“都是我的過錯。”發(fā)覺到用力過了,曹恒歉疚的說道“是我過于歡喜,所以手上沒了準(zhǔn)頭,還請夫人莫怪?!?
被曹恒摟著,黃舞蝶把臉頰貼在他的胸口上,輕聲說道“自從嫁給夫君,妾身無時無刻不想為夫君生下一兒半女,如今果真壞了身孕,妾身也是歡喜的很?!?
“從今天起,后宅的事情夫人不要過問太多。”曹恒對黃舞蝶說道“夫人每天只管靜養(yǎng)著,后宅雜事太多,可不要因為這些事情,惹得夫人不爽快。因為任何緣故,傷著了我與夫人的孩兒,都是一樁莫大的罪過?!?
“夫君疼惜妾身,妾身當(dāng)然明白。”黃舞蝶對曹恒說道“在夫君回來之前,我也在尋思著,仆婦偷盜府中財物,此事可大可小。為了我與夫君的孩兒,這件事也不宜追查過緊,只當(dāng)是為了孩兒積一些福蔭?!?
“我明白夫人的心意。”曹恒問道“不知夫人打算怎么處置那些仆婦?”
“妾身打算饒過了她們,包括先前已經(jīng)判定發(fā)配的,一并趕回家中了事?!秉S舞蝶說道“不過從今往后,但凡府中再有失竊,可就不會這么輕發(fā)落了。”
“夫人覺著怎樣合適,那就怎樣好了?!辈芎阏f道“所有的事情,我都聽從夫人的?!?
黃舞蝶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侍女“你去一趟長安官府,告訴淮南王,就說我壞了身孕,為了我與太子子嗣積些福蔭,此次不宜過于苛責(zé)。那些仆婦,每人打些板子,都給趕回去好了。”
侍女應(yīng)聲離去。
摟著黃舞蝶,目送侍女走遠,曹恒對她說道“夫人寬宏大度,不僅是給那些仆婦留下了一條活路,也是讓淮南王少了不少麻煩?;茨贤醣囟ㄒ矔罴胺蛉说暮锰帯!盻x